第八章：碎片的旋律-03

x口忽然猛地一撞，像是心脏被打乱了节奏，指尖随之蜷紧。喉咙乾涩，话在那里堵了很久，却怎麽也说不出来。

    直到过了好几秒，我才勉强挤出声音。

    「……请问，令郎的名字是？」

    「……透真。神原透真。」声音压得很轻，小心翼翼地说出口。

    紧接着，她才忍不住补了一句，「你……认识他吗？」

    时间像被cH0U走了一样。

    名字落下的那一刻，脑海里只闪过天g0ng的神情，和照片重叠在一起。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沉重、混乱，完全不受控制。却分不清，那声音到底属於谁。

    空白延续了很久，才慢慢被思绪填上。

    这是在开玩笑吧。还是那种特别恶劣的玩笑。

    开车往通夜的路上，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可没有谁会闲到编这样的剧本。事实就是如此。

    我的心脏，来自天g0ng的重要之人。

    我的活着，是以他的离去为代价。

    而我还带着这颗心脏，和她一同度过日常。

    想起来，只觉得讽刺，甚至连呼x1都显得沉重。

    该告诉她吗？不，这只会让她痛苦吧。

    脑子里浮出各种假设。如果这是一部电视剧，编剧大概会说这是浪漫的命运。

    可在我看来，只觉得过於恶趣味。

    越想，越是无解。

    车子停在会场外。

    下车的那一瞬间，心口有一种微妙的迟滞感，好像谁在里面轻轻拉住我。

    走进灵堂时，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照片里那张熟悉的脸。

    上次见面，他还笑着谈起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如今却定格在一张遗照里。

    x口闷得厉害，却没办法形容。

    我只是低下头，行了一礼，然後走到祭坛前献香。双手合掌。

    ——安息吧。

    话语在心里浮了一下，很快又沉下去。

    转身时，视线落到家属那一侧。

    两位nVX并肩站着，一老一少，大概是母亲和meimei。

    我走上前，轻声致意：「节哀顺变。」

    年轻的那位微微颔首，声音带着压抑。

    「谢谢您特地前来。想必您就是橘井先生吧。我和母亲经常听到哥哥谈论您，感谢您在他生前对他的照顾与友谊。」

    我稍稍点了点头。

    「不敢当。我也祈愿他能安息。」

    人数少得有些异样。除了眼前的两位，再怎麽说，父亲……或者他常挂在嘴边的「老婆」，都该出席才对。

    喉咙卡了一下。这种场合问，会不会太失礼。可话还是忍不住停在嘴边。

    我停了一拍，声音压得很轻。

    「想必今天对您们来说也很辛苦……夫人，她的身T状况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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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村的meimei愣了一下，神情有些惊讶。

    短暂的迟疑後，她才开口。

    「哥哥……没跟您说过吗？嫂子早在五年前就……。」

    思绪短暂一空。

    嘴里却只蹦出一句：「……是这样啊。」

    我随即低下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