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坚现aro

    作者：self

    酒宴本该延续至深夜的，可苻坚却一反常态，早早就起身离席。

    问及原因，他也只是笑着敷衍过去，并不细说。

    慕容垂亦不解其意，顺从地跟在苻坚身后，不问任何多余的问题，也不做任何多余的事。

    但他也察觉到了些微反常之处，从某个时刻开始，苻坚就突然变得沉默，嘴唇抿得紧紧的，绷成了一条直线，眼神也不复以往般和善，整个人看起来阴沉得有些吓人。

    难道是大秦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慕容垂暗自揣测着，可是他只愣了一会神，就发现居然已经被苻坚甩开了一段距离。

    他连忙追上去，重新跟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

    可是苻坚的脚步却越来越快，急促得甚至有些凌乱。

    “陛下？”

    就算再迟钝他也意识到有什么不对，试探着叫了一声。

    可苻坚只是一昧地往前走着，从头到尾没有回过一次头，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直到来到最后一个拐角，眼前的身影突然毫无预兆地摇晃了一下，继而无力地靠在了墙边。

    慕容垂吓了一跳，赶紧跑到他身边，用手扶住他。

    “陛下，您没事吧？”

    苻坚这才慢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只见苻坚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缺乏血色的双唇微微颤抖，却没说出一句话。

    过了一会，苻坚才对他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摇了摇头。

    “道明，你送我回房吧。”

    慕容垂不敢怠慢，手上使力将他扶了起来。

    可两人还没站稳，就感觉苻坚身体一软，作势要往地上倒去。

    慕容垂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住，圈在了怀中。

    终于扶着苻坚到了房间，可他那虚弱的样子让慕容垂不敢轻易离去。

    “陛下，您不舒服吗？需不需要……”

    他正斟酌着用词，苻坚却一把打断。

    “不许叫医生。”

    语气强硬得几乎不像他。

    苻坚自己也愣了一下，他有些抱歉地对慕容垂笑了笑。

    “我……我大概是有些累了。”

    慕容垂站起身，就在他犹豫着是否离开时，苻坚慢慢抬起手，解去领带，褪下了外套。

    他做得极为专注，看得出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手不发抖。

    他抬头看到慕容垂时，似乎还吓了一跳，但只是朝他点了点头。

    “我想先洗个澡。”

    说完便自己控制着身体走向了浴室。

    门被关上，浴室里很快传来闷闷的脚步声，脱去衣服的声音，然后是水从花洒上落下来的声音。

    慕容垂有些纠结地站在原地，放着苻坚一个人不管他实在没法放心，可苻坚又没有让他留下来，他自己赖着不走又算什么意思呢。

    正在苦恼间，浴室里却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慕容垂一惊，跑到浴室门口。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没有任何回应。

    他又喊了几次，依旧如此。

    他心里一沉，不再犹豫，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