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耻笑,唯我甘之如饴/我们来赌,你的下场
思啊? 凤鸣公主抓住身旁小桌桌角,倾身靠向对侧的摄政王,声音低哑:“我问你,你笑什么?很可笑吗?” 小皇帝慌张地探出身子,挡在他们之间:“皇姐,皇姐不要生气,阿欢他不是……” 戴着紫玉扳指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将他推开,露出了摄政王那张笑得温柔又满含嘲讽的脸。 “对啊,很可笑。” “你——!”凤鸣公主脸色难看地薅起袖子,要站起身。 “皇姐!!不要!不行!”小皇帝吓得连连摇头摆手,侧过身子把摄政王护在自己身后。 “殿下!殿下!”孟燮连忙跪下来抱住公主的腿,“殿下!!三思啊!三思啊!驸马还在跪着呢!” 辛紫玥的脸色变得更难看,赤橙黄绿青蓝紫,她深呼吸了一下,扭头看了眼悄悄抬头,满脸担忧的驸马。 视线相交时,驸马急忙低头,公主咬牙甩了甩袖子,坐了回去。 “很可笑吗?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你从前没见过貌合神离的夫妻吗?大惊小怪!” 她说出来了!她说出来了! 小皇帝和京兆尹俱是一脸震惊地看向她。 公主倔强地扭过脸,眼角微红。 “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养的仆从,犯了错,不该杀吗?说到底,本宫就算再怎么不宠爱驸马,可他终究是本宫的驸马,是这公主府的半个主人!” 她狠狠一抹脸,抹去眼角水光:“主子杀犯错的仆从有什么错?!” 凤鸣公主起身,走到驸马身前,低头和一脸错愕的驸马对视:“站起来,裴怀聿,站起来。” “你没有错。” 裴怀聿嗫嚅了几声:“公主,我……” “站起来!!本宫让你站起来!没人能判你有罪!” 公主拽着他的袖子,一把将他拽起来。 咚咚咚,好像是心跳声。 裴怀聿茫然地看着公主微红的眼角,分不清是她花了的胭脂,还是…… 他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随着公主的动作,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公主……” 她的眼神似乎有些悲伤,又有些释然。 是裴怀聿看不懂的眼神。 像他们初遇时笼罩于细雨中的池水。 朦胧又易碎。 凤鸣公主弯下腰,伸出保养得如柔荑的手,亲自为他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 吓得裴怀聿瞪大双眼,连忙后退:“不可!不可如此!公主!您怎么能……!” “嘘,”辛紫玥起身,为他理了理衣襟,这么多年,第一次像个妻子一样,关怀地看着他,“我说的,你没有错,听我的话,乖一点。” 冥冥之中,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伸出手,颤抖着,试探着去握她的手。 握住了。 他眼睛湿润,睁大了些似乎要将她看得清楚些,把她的模样刻入魂魄中。 “……好。我、我听你的话。” 凤鸣公主微微一笑,慢慢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 “裴郎。” 他屏住呼吸,还是第一次听见她这么叫他。 “我、我在。” “裴郎,”她给他理了理鬓角微乱的发丝,从来冷漠无情的眼中,柔似春水,“裴哥哥,终究是玥儿误了你,去做你真正想做的事吧。” 她眼角的胭脂似乎,花得更厉害了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