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珍惜眼前良辰美景好时光。
穿深紫王服,微笑着鼓掌:“骂得好呀,趁还能开口说话,就多说一说吧。” 侍卫们抽出腰间匕首,在凄厉哭喊间,手起刀落,几根鲜红rou舌伴随着喷溅出来的大片鲜血落地蠕动。 大臣们痛得捂嘴,面目狰狞扭曲,蜷缩在地,口中鲜血汩汩流出,含糊不清地叫骂着。 几人如同蛆虫一般在地上滚动着,不过片刻便毫无声息。 柳书欢视若无睹,招来柳琴:“把地下的舌头装起来,送去宫里。” 小皇帝当日便收到了一华美木匣。 大宫女双手捧上:“陛下,是柳侍卫送来的。” 正在温书的小皇帝兴高采烈地接过打开,看见匣中物后却愣住了。 大宫女偷瞄了一眼,吓得几乎要失声大叫——那竟是几根血渍斑斑的紫黑舌头! 辛紫筠合上匣子,召见柳琴,红着眼圈问她:“这、这是……” 柳琴低声道:“近日京中流言蜚语,这几人妄议朝堂,犯下了大不敬之罪,此为罪证。” 辛紫筠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阿欢,不必为此大动肝火,我不在意的。” 柳琴拱手听命,转身回王府了。 大宫女捧着那个匣子,浑身僵硬,闭上眼暗示自己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正冷汗涔涔时,就听见小皇帝哼着歌,笑着拿过她手上的匣子:“给我吧,我要把它收起来——” 收起来?不是,陛下,这种东西您也要收起来?! 大宫女在心里哀嚎,面上微笑:“是。” “不,等等,”小皇帝又忽然反悔了,他犹豫地把盒子放回她手上,轻声细语地叮嘱她,“把这里面的脏东西丢去喂狗,盒子清洗干净,熏好香再拿来给我。” 大宫女恭敬地弯腰:“是,谨遵您的旨意。” 柳书欢知道匣子送到皇帝手上后,就再也没过问其下落,倒是小皇帝足足高兴了几日,每日缠着他要搂抱哄睡。 少年安然地睡在他怀里,温软纤细的身体散发着馨香,明艳小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一脸满足地说道:“阿欢哥哥,要一直和紫筠在一起啊。” 他的声音清亮又稚嫩,天真无邪地说着大逆不道的话:“阿欢,紫筠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柳书欢抱紧他,指尖轻柔地抵住他柔软红唇:“嘘,陛下,请您慎言,睡吧。” 摄政王彼时对他怜爱之心居多,丝毫不把少年那点儿暧昧情愫当真。 他只是摸摸辛紫筠黑如檀木的长发,合上小皇帝没有得到回应而不满委屈的双眸:“睡吧,紫筠。” “阿欢向你保证,这皇位除了你以外,没人能坐上。” 这是摄政王一生中做出的最郑重的承诺,甚至违逆了他自己的本能,压抑了他蓬勃的野心。 将一生所求,拱手相让,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辛紫筠更加不明白,纯真无知的少年想要的不过是最单纯的相依相偎,却无论如何也得不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