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药(下):摄政王癔症发作失魂落魄哀求解药,太医终成眷属
上到他泪水的滴落,迷糊地笑了。 哈,他这种人,居然也有眼泪。 柳书欢狼狈愤恨地看着他,头痛在此刻到达顶点,几乎要扯碎他的头颅,让他疯狂大喊:“我要杀了你!没用的东西!废物!我给王熙用的是仿制的合欢散!药效不到真药的五分之一!王熙解毒了!那我的紫筠呢!” 他痛哭哀泣,悲痛绝望。 文崖逐渐不再挣扎,嘴唇一张一合:“微、臣、无、能……” 柳书欢掐着他的手却慢慢松开,无力地摔倒在一旁,他用流着血的手掩面,泪水从下颌流下。 “我的紫筠怎么办啊,谁来救救他,我的紫筠啊——救救他,求你了……” 文崖爬起来,用力咳嗽喘气,口中满是铁锈味,脖子被掐得青红一片,用身体挡着王熙,惶惑地看着他。 摄政王放下手,雅致而俊俏的脸上沾着自己的鲜血,流过他的眉眼,鼻梁,流入他散乱的鸦青鬓发。 “哈哈哈哈哈……” 他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脏污,嘲讽地笑了起来。 流泪通红的双眼看着文崖:“你说的对。” 是,最让人作呕的,最让人厌恶的,最下贱的,应该是他。 他哭着站起来,茫然地捧起装着蛊虫的药碗,委屈地抱在胸前。 他已经看不到,听不到眼前的一切。 辛紫筠的清脆活泼的声音,纯真明媚的笑颜,依赖他的模样,无忧无虑的模样,心满意足的模样,撒娇耍赖的模样,一一浮现在他眼前。 他哭得好伤心,哭得肝肠寸断。 薄唇颤抖着:“紫筠,紫筠,是阿欢的错,为什么却让你受痛呢,阿欢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他哀求地看着文崖,仿佛期盼他能给一个答案,但文崖只是摇头。 太医护着身后的人,内心惊恐又痛快,看着他手里的碗:“我真的没有办法。” 柳书欢捧着那个碗,失魂落魄地坐回宽椅。 屋内陡然寂静。 好一会儿,他叫来柳弈。 柳弈震惊地看着他,被他从未有过的模样吓得跪地听令。 摄政王把碗放到旁边的小桌上,呆呆地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声音嘶哑:“把,把他们都送走。” 柳弈抱着剑将那些吓得像鹌鹑一样的男宠赶出门外,男宠们抓起衣服,手脚并用地跑出门,被一股脑儿地塞进马车里。 柳弈在车外看着他们,眼神复杂,抛给他们一瓶药,压低声音:“你们也不过是被送来的玩物罢了,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才活下来的,把药吃了,从此不会再吐露半分王府内事。” 男宠们争抢着咽下哑药,期盼地看着他。 柳弈拍拍马车:“走吧。” 文崖站在原地,看着好像魂魄离壳的摄政王,多年行医经验告诉他,摄政王的癫狂暴戾,与他的癔症分不开关系。 他沉默着,回头仔细看了看熟睡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