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改:他赌他的师兄会和他一样以身做棋,和他一起落到爱Y棋盘中
“……师兄。” “师兄……” “师兄——!!!” 袖口被身后追上来的人拽住了。 似曾相识的动作,依然是那个人。 身穿繁复王服的青年猛地停下来。 向来挺直从容的背影微微颤抖。 白玉霜拽着他衣袖,一点点纳入掌心:“看看我,师兄,看看玉霜。” 柳书欢颤抖着身体,咬着包着细布的手,雪白细布上晕出斑斑血迹。 他恨恨地看着白玉霜。 白玉霜惊讶至极。 他心疼地伸出手想去抓出那只被折磨的手。 啪的一声,柳书欢打开他的手,白玉霜玉白手背顿时透红一片。 “你回来做什么?” 柳书欢用力甩开他拉着自己衣袖的手,转身上前一步,伸手推他。 “你回来做什么!” 白玉霜惊慌,心痛,迷茫,欣喜,各种复杂情绪搅和得他本来胸有成竹的见面寒暄或淡然疏离相对的打算通通化为灰烬。 他皱起眉头,被推得一步一步后退:“师兄……” “闭嘴!!!” 柳书欢歇斯底里地挥手高高抬起。 白玉霜闭眼侧脸,站在原地,毫不躲闪。 啪。 轻飘飘的,无力的,只能称得上是抚摸的一巴掌。 “你,回来,做什么……” 白玉霜睁开眼,回过脸,看着他微红的眼圈,双手接住他滑下的手,低头看他虎口血迹斑驳。 往日玉珏相击般清越嗓音,此刻微微沙哑:“师兄,你的手,也是像方才那样咬伤的吗?” 他不舍地用手指隔空摩挲:“玉霜真该死,让师兄受伤了。” “同样让师兄受伤的人,也一样该死。” 柳书欢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膛,他感觉头痛欲裂。 一个两个的,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他抽出手,转身要走。 白玉霜在背后轻轻问道:“玉霜离开,已有半年有余,此生从未与师兄分开如此之久,师兄不想念我吗?” 柳书欢声音冰冷无情:“要走的不是你吗?我为什么要想你。” 白玉霜语调轻轻的话从他身后飘过来,钻进他的耳朵里,钻进他的心里。 “可玉霜好想师兄啊……” 他站住脚步,听到白玉霜一点一点走近他,贴着他,淡雅兰花香熟悉又久违。 “师兄,半年多,我走遍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看过很多风景,吃过很多美食。” “我想,也许天下之大,会有和师兄很像的人,我找啊找。” “原来没有。” “玉霜怎么也找不到师兄。” 青年把脸贴到他肩上,泪水浸透衣袍,打湿了他的肩膀。 或许还有他的心。 柳书欢愣愣看向走廊外庭院里的假山花草。 小时候,他还陪白玉霜在这里玩过捉迷藏。 他觉得无聊幼稚,不想浪费时间。 白玉霜失落地交握着小手,连左脸颊上浅浅的梨涡都消失了。 他掩饰自己的低落,懂事地说:“玉霜知道了,这就去温书。” 柳书欢也是这样看看假山花草,阳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