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也是你的/想把玉霜玩成什么样都可以的(口吸榨精玩N撞S)
尖儿被掌心残忍按压蹂躏,手掌打着圈儿地揉着发sao的肥奶子。 白玉霜挺起胸,笑着抖动胸乳,奶rou和奶头都解痒了,黑发粘在他玉白透粉的脸颊上,鼻尖都艳红着,浓密直睫湿成一片,模糊了沉迷rou欲的眼神。 他张开花瓣唇,伸出红舌,在空中勾着,sao贱得在摄政王的掌心蹭着自己的奶子:“啊~啊~~哦~~师兄,哈啊,师兄,sao狗奶子好舒服,被师兄摸大摸sao了,啊啊啊~每天都给师兄吃……额嗯,师兄,亲亲我,求师兄亲亲我……” 柳书欢趴在他身上,沉腰用自己也硬热的jiba去蹭他被吃得湿湿的jiba,看他爽的翻白眼,笑着堵住他想要呻吟的唇:“sao狗狗,耐不得一点儿爽,腿分得这么开,卖rou卖得好熟练啊~” 白玉霜迫不及待地和他舌头互相缠绕舔吸,用力嘬吸着他的唇rou,痴痴笑着,配合他的手和jiba晃动自己的sao乳和jiba:“唔嗯……是,玉霜喜欢卖给师兄,哈啊~哈啊~只卖给师兄,嗯~~好舒服,jiba被师兄蹭得好贱啊,哦哦~~师兄,sao狗奶子,要被揉烂了……” 摄政王贴紧他,和他深深接吻,吻得投入忘我,互吃口水,细腰啪啪啪地抖动撞击着他粗硬jiba,双手揉捏着他嫩乳尖儿,掐起一点奶rou抖着。 “贱货,哈嗯——师兄喜欢,师兄好喜欢玉霜又sao又贱,是我的,玉霜,说你是师兄的……” 白玉霜整个人都痴了,只知道敞开大腿和唇,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把玩,学着他揉捏着他的奶子,挺腰迎合他的撞击,两根rourou拍打在一起,又爽又痛。 啪啪啪——噗嗤噗嗤——啧啧啧——— 他吸吸鼻子,急促喘息着,神志模糊中,听见柳书欢的话,眼神聚焦了些,激动地搂紧他的腰,剧烈地抖动着腰,像是要把自己的saojiba撞烂:“哦哦哦——!师兄!师兄!柳书欢!” 泪水从他的眼下大颗大颗滑落,被柳书欢舔吻去,然后又温柔地轻吻他的唇角:“我在。” 白玉霜哈啊哈啊地喘气,胯部性器的快感和被柳书欢占有的快感交织着涌入脑海,令他幸福落泪,几乎是抽噎着回答:“我是你的,师兄,我是你的。” 两人紧贴摩擦拍打着的胯间,yin液腥甜,布料黏着,柱身蹭着柱身,guitou顶着guitou。 柳书欢摸摸他的脸,擦去他的泪水,不知为何,竟然也落泪了:“啊啊——师兄,师兄也是你的……玉霜,不要哭……” 白玉霜忽然起身紧紧抱住他,咬着他的肩,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泪水打湿了他的肩头,大开的双腿颤抖着,被撞得胀痛的rou根噗噗噗地射了出来,白浊透过布料,喷到柳书欢的也射了的jiba上。 “唔——啊啊!师兄!额……” 柳书欢回抱住他,坐在他腿上,小腹抽搐着射了出来。 两人的精水混在一起,呲呲地射到对方腹部裆部,又慢慢顺着紧贴着的小腹流下。 白玉霜呜呜地抽泣着,两手胡乱摸着他的背,心里的快感超越了rou体的快感,甚至让他觉得就在此刻,就在和师兄紧紧相拥,共享rou欲的此刻,他死而无憾了。 柳书欢迷蒙地喘着粗气,有点懵,还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样简单的玩闹就xiele出来,但是感觉到白玉霜左胸里砰砰砰的极速跳动声,就自然而然地笑了。 他顺着白玉霜有些凌乱的长发,抚摸他的肩背,亲亲他带着细汗的额头,声音沙哑温柔:“嘘,元骄,不要哭了,师兄疼你的。” 白玉霜抬起脸,一双清艳美眸哭得梨花带雨,眼下泛红,他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