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左相被掐NRRY词羞辱哭泣,摄政王无奈安抚纯情小狗
高高在上地看着他脚下的人翻滚呻吟痛呼,眼神冷漠。 他知道他的师兄在性事上有多么残忍,他痛苦过不解过,想过放弃柳书欢,但感情不讲道理,折磨得他只想靠近师兄,触碰师兄,只和师兄交合。 他以为他能做到,但原来他还是害怕,他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怎么满足师兄? 柳书欢任由他爬起来,惶恐不安地看着自己,像只怕被遗弃的小狗。 摄政王曲起腿,一只胳膊搭在膝盖上,朝他伸手:“师兄知道了。” 他都懂了。 他这高傲矜持的师弟,已经自甘堕落地低下头颅,纯白一片等他挥洒。 他遮住自己真切笑起来的唇,啊,好可爱。 好想玩坏他。 拉着他的手引到自己怀里,亲吻他,说:“不要怕,师兄疼你,师兄会怜惜玉霜,师兄把你捧在手心里呢,怎么会嫌弃你。” 白玉霜委屈地抿着红肿的唇,脸贴在他肩膀上,黑发罩住肩背:“真的吗?” 摄政王无奈地拍拍他弹手的屁股:“哎,师兄怎么对你,怎么对别人,你不知道吗?” 白玉霜直起身,臭着脸:“不想知道。” “哎哟,乖乖,不气。”男人笑着看他,“玉霜,情事时说些话是为了有趣调情,添些乐子,刚刚不舒服吗?” 白玉霜跪坐着,羞红脸,扯着盖着下半身的被子,半勃的jiba让他没办法反驳:“……嗯。” 柳书欢打量他修长结实的身体,体态风流,把手指搭到嘴边,咬着。 好饿,太饿了,想玩坏他,想把他玩到yin荡下贱,想玩他饱满的一手握不住的玉白奶子,想玩他结实的小腹,想掰开他的滑嫩大腿,去吃坏他白嫩粗大的jiba,吃到发红发紫。 他眼神越发危险,看着眼前的尤物羞答答地说:“舒、有一点……舒服。” 啊……红唇间骨节分明的手指被咬出痕迹。 玉霜,师兄的玉霜。 喉结滑动,看他被子盖着的下半身。 让师兄好饿啊。 好想给他点教训,抽他的奶子,打红打肿,哭起来的样子一定很好看,抽他屁股,那么弹手那么滑那么嫩,最好打得红肿破皮,打得他晃屁股像小公狗一样求饶,打得他嫩屁眼流水,掰开屁股求巴掌,打得他jiba高高翘起,sao叫着被cao。 摄政王眯眼笑得温柔,如同春风:“来,玉霜,来师兄怀里,师兄疼你的,舒服就好了,那些话听听就是,不必放在心上。” 他温柔地搂着无知的美丞相,眼神顺着他弓起的细腰,延绵到裹在被子里露出些许雪肤的饱满rou臀。 红唇开合:“让师兄教教你。你要好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