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改)元骄是师兄的小种马(下)(脐橙发情小种马榨精)
自己硬得发痛的jiba深深埋进紧热的臀缝里裹着,闻言柔柔笑了:“唔,我听师兄的话。” 柳书欢理了理他鬓边乱发,亲亲他粉扑扑的脸颊,轻言软语:“好元骄,想插进师兄的xue里了?” 白玉霜哀求地点头,两手按揉着他的臀rou,下体胀得发痛:“师兄,元骄的下面好痛……求你让我进去……” 柳书欢起身,反手握住烫手的粗硬jiba,撸了撸,guitou跳动着流出湿黏的yin水,白玉霜舒服得叹气。 他尚未被开苞时,rourou还是白嫩青涩的,如今已然和经常被嘬吃的奶子一样,颜色加深,红艳湿肿。 柳书欢舔舔唇角,可惜师弟已经等不及了,忍得光洁额头沁汗,哀怜地眨着眼看他,不然怎么也得吃一吃被他干熟了的saorourou。 白玉霜挺了挺腰,把腿张开到极致,露出yin香湿红一片的腿心,青筋鼓起的柱身贴着不住嘬吸的rouxue口摩擦着。 他讨好地揉摸着柳书欢的胸乳和紧实小腹,忍得辛苦,泪水无意识地滑出眼角,花瓣唇委屈地抿着:“师兄,呜呜,好师兄,求你了,骑一骑元骄吧,啊……元骄是你的小种马,师兄,让元骄给你配、配种吧,都是你的……” 他眼神逐渐迷离,吐出红舌,yin荡地挺腰求cao,硬邦邦的粗大rourou一抽一抽地跳动,甚至捏着自己两边丰润的奶子引诱:“快来,师兄快来cao烂元骄的saojiba,把小种马骑坏,啊啊啊——贱货的saorourou好痛,好想被主人骑射!把精都射给你……” yin欲cao纵着他本就堕落的神志,在渴求下如同发情了的公马一样喘息着哀求自己的伴侣。 “好乖的小sao马啊,那就骑骑你,乖一点,自己把自己干射。” 柳书欢欣赏着高傲美人自甘折辱的美景,低头吻住他右胸雪白奶rou,大口吞吐着香滑嫩乳,含吸着他嫩嫩的乳尖儿,吐出来又去吃他被玩得烂红的右乳,吃得小种马吐舌放声浪叫,仿佛获得了准许,两手狠狠掰开他的臀缝,硕大的guitou又热又硬,反复戳刺着同样流水的sao屁眼。 “噢噢噢!师兄!哈啊~~吃玉霜的奶子,把元骄的sao乳吸烂!唔啊啊——好紧,呜呜,主人,主人,小种马进不去……” 柳书欢闷哼着吞进他香甜的奶rou,舌尖舔着含吸,伸出两指粗暴地在他sao叫着的口中快速抽插了几下,白玉霜翻着白眼,用红舌裹吸着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把手指吸得湿湿的。 “咳,哈啊……师兄,快点干玉霜,求你了……” 他晕晕乎乎地吐着舌头,在他臀缝里疯狂捣干着,按住柳书欢吃奶子的头,揉着奶rou往他嘴里送:“哦哦哦~~被师兄吃成熟夫奶子了,被吃烂了,喜欢被师兄吃贱乳,哈嗯~~啊啊啊~~吸肿玉霜的贱奶头!嘶哦——师兄,呃唔,舔进奶孔了,哈啊哈啊——好贱好sao,我是师兄的sao狗贱货……” 柳书欢埋脸吞吐着香滑奶rou,吃得一片紫红,嘬吸着被蜡油烫肿了的嫩奶头,爱怜地舔着里面的娇嫩奶孔。 带着白玉霜晶莹口水的白皙两指在身后撞红的臀间,匆匆插进早已湿软的熟xue,噗嗤噗嗤地抽插了几下,两指试着撑开紧嫩的rou道,被迫撑开的小rou嘴嘟起一圈软红,含着迫不及待的饱满guitou,啧啧嘬吸着。 白玉霜立刻挺腰仰头,掐起自己没被吃着的一边奶子,艳红奶头上还流着柳书欢的涎水:“哈呃~~师兄……快,快一点!唔嗯——小sao逼在吸元骄的浪gui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