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权势,我连他们都抓不住/有情人,相见欢(亲亲剧情)
白玉霜用力抱着他的肩膀,抬头迎合他的吻,红舌吐出缠绵舔吸,饱满红唇挤压嘬吸着摄政王淡粉薄唇,侧着脸,鼻梁互相摩擦着,口涎在红舌与唇瓣交叠间被互相喂吃着。 “嗯……” 啧啧水声中,摄政王低哼了一声。 白玉霜疑惑地睁开眼,稍微退开了些,轻轻喘着气,舔着唇角透明水液,不解地看着他。 柳书欢眉头一跳,暗道要糟。 果然,方才吻得动情迷离的怀中人看见他下唇的红肿,顷刻间勃然大怒。 “玉霜!玉霜!哎!” 柳书欢连忙伸出手想安抚住他。 白玉霜咬紧牙关,推开他的手,一言不发地就从他怀里坐起来,袖口擦了擦眼角,抽泣着就要走。 摄政王刚才在朝臣中的意气风发全然不见,慌张地站起来从后抱住他的窄腰,手试探着朝前去给他擦泪。 白玉霜挺拔后背颤抖着,眼尾一抹绯红,泪珠一颗颗滚下,侧过脸,伤心至极地看着他。 柳书欢被他哭得心都要碎了。 皱着眉,轻轻给他擦泪,侧脸贴着他哭得湿黏的脸,抚摸着他的薄削结实的后背,嘴里轻声细语地哄着:“嘘,嘘,玉霜,不要哭了,好不好,你哭得师兄心都痛了……” 他难得的满眼惊慌失措,手忙脚乱,用力抱紧白玉霜,嘴唇不停安抚地啄吻他绯红的眼尾和唇角。 “不要哭了,听师兄和你说,昨日紫筠毒发了,钟氏图谋不轨,师兄连夜忙着提审案犯呢,皇帝年幼无辜,尚且需要人多加照顾,又……又因为师兄蒙此劫难,师兄怎么能不管不顾,先是去了皇宫,随后就去了大理寺……” 白玉霜握紧双手,感受着脸上如同绵绵细雨般的啄吻,心里酸软又顿感无力。 他闭上眼,转过身,和柳书欢互相拥抱,泄愤一般地把泪水都蹭到他的脖颈上,眨着晕红如初荷的双眼,捧起柳书欢的脸,似怨似嗔地问他:“他为你中了毒,你费尽心力去照顾他,连家也不回,那我呢,那家里的我呢?” 柳书欢温柔地吻住他,歉疚又心疼地摸着他哭红的眼角:“你是师兄的玉霜,师兄会回家的,以后不会这样了,是师兄错了,你想要什么师兄都给你,别生气了,乖,别哭了。” 白玉霜哼哼唧唧地和他接吻,软舌纠缠间,小小咬了他一口,一点点疼,疼得柳书欢温柔笑着,用力嘬吸着他香甜口水,把他花瓣似的红唇吃得红艳诱人。 “嗯……师兄……” “唔渍~玉霜好乖……” 两人抱吻着许久,才气喘吁吁地分开,白玉霜眯着眼被他亲吻着玉白下颌,搂着他的细腰,听他温声安慰说:“待会儿师兄陪你去翰林院,午膳也同你一起吃,好不好?” 左相这才满意地笑了。 用过午膳后,柳书欢抱着他在翰林院的偏房里小憩了一会,白玉霜趴在他身上睡得香甜。 柳书欢亲亲他的鼻尖,这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恐怕昨夜真的没有睡好。 心疼地揉揉他散下来的长发,白玉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醒了。 摄政王跪在小榻上,给左相束发戴冠,理了理朱红绦带和衣襟,满眼爱意,亲亲他带着玉兰香的侧脸:“好了,玉霜怎么样都好看。” 白玉霜羞涩地弯腰侧脸给他亲,看着他漆黑双目里的柔情,悲哀地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会原谅他,爱上他。 这仿佛是宿命,是他逃不开,躲不掉的痴迷,也是他心甘情愿为之赴汤蹈火的爱欲。 他看着摄政王登上轿撵远去的身影,喃喃自语:“师兄,再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