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再抱抱玉霜/以后我来照顾阿欢(和狗狗们贴贴亲亲)
唇微张,吃得艳红的舌尖微微吐出。 秀色可餐,可口诱人。 可惜今天要上朝。 什么都不能阻止柳书欢要上朝。 摄政王闭了闭眼,把内心的欲望压回去,惋惜地叭叭亲他的脸:“好了,别撒娇了,乖,今晚回来再继续,快起来。” 白玉霜哼哼着,一脸委屈地被他扶起来,抱着他的腰,把大开的衣领里露出来的玉白胸rou挤得丰盈,眨着美眸。 “师兄答应我了,今夜要陪玉霜的。” 柳书欢馋得摸了摸他滑嫩的奶子,捧着他的脸来回亲,啾啾啾地:“好宝,快点儿起吧,左相大人像只小奶狗一样哼唧着赖床,这说出去像话吗?” 白玉霜红着脸,亲回去,饱满红唇吻着他的下颌含含糊糊地说:“起了,玉霜起了,师兄不会说的。” 两人搂搂抱抱地下了床,摄政王拧着帕子,给坐在椅子上乖乖仰头的左相轻柔擦脸,又笑着弯腰吻他被擦的鲜艳眉目。 洗漱完了,白玉霜抱着他,笑着看他给自己穿上里衣,饱满玉白的奶rou被摸了摸,亲了亲,羞得左相用嫩乳尖儿去蹭他的手。 好不容易把里衣给乱勾引的人穿好,柳书欢把他衣带结打紧,打开窗户看了看天色。 回过头亲亲把脸搭在自己肩上的人的挺直鼻尖,搂着他招手,让外间的侍从们进来:“玉霜,天快亮了,师兄该进宫了,自己穿衣好么?” 白玉霜眼中热意稍褪,一声不吭地从他身上站起来,低垂着眼自己拿起托盘上的浅紫朝服穿了起来。 摄政王走到他身后,摸摸他的长发,撩起一点,吻在他玉白的耳后,低声哄他:“好玉霜,最听师兄话了,是不是,师兄给你备好了早膳,都是你爱吃的,待会儿记得吃完了再去上朝。” 白玉霜回头看了他一眼,琉璃眼含情脉脉,轻轻蹙着眉,微笑着:“玉霜听话的,师兄去罢。” 不能再拖了。 柳书欢匆匆抱了他一下:“师兄最疼你了,待会儿上朝就看见我了,别不高兴,好好吃饭。” 说完就转身脚步急切地走了。 屋里顿时静了下来,只有衣物摩挲的声响。 白玉霜冷着脸,低头自己理衣摆,袖摆拂开侍从要帮忙的手:“下去,把早膳摆上。” “是。” 侍从们如履薄冰地低头退下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摄政王紧赶慢赶地到了宫里,皇帝还没起。 寝殿里馨香安神,角落里的碳盆热气腾腾,温暖如春。 男人撩起床帘,先入眼的不是小皇帝娇憨的睡颜,而是被他放在身边的大纸鸢。 少年脸蛋睡得红扑扑的,抱着锦被,高挑纤细的身子缩成一团,把大半床让给纸鸢。 他饱满红唇还带着笑,仿佛因为纸鸢陪伴,做了一场好梦。 那纸鸢昨夜又被上了一层桐油,躺在床上,鲜艳漂亮,如同少年人一颗赤诚之心。 柳书欢看了一会儿,把床帘挂玉勾上,坐到床边,拿起那纸鸢。 他默默无语地抚摸着纸鸢,手指轻柔地滑过薄而坚韧的纸张,发出莎莎的声音。 衣摆忽然被人拽住,少年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带着香气,雪白手臂从后抱住他的肩,纤细手指勾着他高冠垂下的璎珞,嫩滑的脸贴着他略有些冰冷的脸蹭了蹭,带了温软的触感。 辛紫筠抱着他,和他一起看着纸鸢,初醒嗓音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