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宝贝,紫筠,这点永远不会变。/连风都想诉说的情意
柳书欢笑着看他,等着他。 少年苦苦思索,怎么也想不出来。 只能唉声叹气:“好欢喜,但是、但是,又好像不止是欢喜。” 柳书欢替他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没关系,阿欢知道的。” “嗯。”辛紫筠依偎在他的怀里。 欢喜,喜欢,只是一线之隔,他却怎么也不能参透。 1 柳书欢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教给了他,少年不知道的是,有些东西是连摄政王也未能参透的。 他们说不出口,不明白不清楚,但是却知道。 知道连风都想诉说的情意。 驸马被罚入护国寺戴罪修行的消息从皇城里传到皇城外。 上到王公贵族,下到平民百姓都在等着看公主的笑话。 但公主府门紧闭,嚣张跋扈的凤鸣公主闭门不出。 凤鸣公主被讨檄一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皇帝罚公主紧闭思过,相应官员按律处过便算了。 倒是没什么人说皇帝徇私枉法,只是感叹小皇帝还是过于仁善,心慈手软。 公主府的花园里。 凤鸣公主脱下轻铠,活动着肩颈,冷笑一声:“全是瞎了眼的东西,连是狼是狗都看不清。” 1 砰,一声重响。 上好的青瓷茶杯碎在桌上。 柳书欢柔柔笑着:“好会说话的一张嘴,该送去庙里洗一洗。” “哦,不,”摄政王做作地掩唇一笑,“听说公主殿下微服私访护国寺,到了山脚下却又灰溜溜地回来了。” 凤鸣公主冷冷看着他。 “怎么不敢上山呢,凤鸣?” 凤鸣大马金刀地坐下,咕噜咕噜灌了两杯茶:“哈———” 她放下茶杯。 “最近忙着点兵点将,这不是要还给陛下一半的兵马么,”她仿佛一点地也不生气,平平淡淡地说着,“没力气爬山了。” “说起来,这两日我把兵符交了上去,连兵带营都送给了陛下,怎么没听说,陛下把这兵权赐给你呢?” 柳书欢接过婢女捧着的托盘里的手帕,仔细地擦着手。 他张开五指,将手伸出,借着阳光看着自己的手,修长手指一根一根被擦拭干净,在阳光下泛着润玉一样的光。 “他给了,我没要。” “你有病?真想死在辛紫筠手里?” 柳书欢哈哈大笑。 “嗯——有想过。” 但其实不要兵权,是因为害怕他一旦手握更多的权势,他会控制不住自己。 放纵了二十年的野心,如同不可拘束的烈马,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鞭打自己的野心,才能安静下来。 “我已经不需要那些了。”他双手拢袖,安然地端坐在丛丛金菊中。 翩然一笑,还是当年倾倒众生的模样。 2 凤鸣翻了个白眼:“我不信。” 不信也无所谓,柳书欢耸耸肩。 “武英侯上套了。” 凤鸣公主闻言一愣,随即冷笑起来:“终于,那就做你该做的,别浪费了本宫的一番好心。” 柳书欢点点头,伸出一手:“事成后,朝堂上你我共分这些。” 辛紫玥瞥了他一眼:“到时候你说话还作数吗?小心被我的好弟弟当作肥料吃干抹净。” 柳书欢抬眼直视她:“我从不会败。” 他的底牌还有很多,最重要的是,只要白玉霜还在,他就永远不会输。 他的元骄,是世上最忠贞的好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