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要的,除了摄政王,谁也给不了。
扳指就去了。 “文太医…”摄政王轻声细语。 笑得犹如明月,眼神狠毒如虎豹。 他薄唇轻言:“你真是个废物啊……” 文崖跪伏在地上,冷汗打湿了后背:“微臣无能。” 头顶飘下来摄政王冷漠的声音:“本王给了你许多时日,一无所获,一个下贱小人倒是使陛下毒性稍缓了……” 文崖只觉得从头到脚一片冰冷。 “……笑话。” “微臣无能。” “本王听说,你与太医王熙交往颇深,一对好同僚,既如此,明日你二人一同来我府上,好好看看那门生有什么古怪。” “是。” 太医退下了,室内一片死寂。 柳书欢抱着睡得暖乎乎的辛紫筠,泪水才从眼角滑落,又被他急忙拭去。 他薄唇贴着小皇帝红扑扑的脸颊,把他紧了紧:“好宝宝,阿欢一定把你看得紧紧的,谁都不能伤你…你永远是阿欢的乖紫筠。” 辛紫筠眉头舒展,明艳秀美的脸上睡得一片纯然,饱满红唇微动:“嗯…阿欢……带紫筠放风筝吧……” 摄政王微笑着摸摸他的脸,眼神怜爱又悲伤:“好,阿欢带你去放风筝。” 皇帝还熟睡着,疲惫不堪,宫殿被摄政王派人严防死守,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摄政王连夜提审钟霖。 昔日意气风发的太傅蓬头垢面地跪在大理寺寒冷刺骨暗如黑夜的天牢里。 他浑身鞭伤,血rou模糊。 柳书欢坐在高椅上,神色隐在黑暗里。 昏黄的烛火照亮他干净无尘的皂靴。 “……我倒是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大的胆子。” 钟霖自嘲一笑:“你敢让我见陛下吗?” 摄政王哈哈大笑:“去,割了他的舌头。” 钟霖瞪大双眼,拼命挣扎,手脚上的镣铐铛铛作响:“柳书欢!你又高尚到哪里去!唔唔——” 柳书欢冷眼看着他,忽然伸手止住狱卒:“去,把皇帝请来。” 钟霖瘫在地上,唇角流血,惊恐未定地看着他。 摄政王撩起衣摆,转身出去了。 进来几个狱卒打扫通风,端来数盏明灯,把昏黑寒冷的天牢收拾得干净暖和,又铺上地毯,布置上碳炉香茗等物。 钟霖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们,被他们抓起来梳洗擦血。 摄政王说:“陛下眼里看不得脏东西。” 滴答,蜡烛滴落蜡油。 钟霖头昏脑胀,浑身疼痛地等了不知道多久。 一阵香风,伴随着小皇帝撒娇的声音吹进来。 “阿欢…我不想去…好困…今夜陪紫筠睡一会儿吧…” “乖……去吧…我陪你睡…” 啧啧水声响起又消失。 哒哒哒,摄政王走出去的脚步声。 小皇帝披着绣有青竹的靛蓝披风,雪白小脸一片阴霾。 他看也没看跪在地上的太傅,坐到铺着软垫的椅子上,端起茶杯,红唇嘟起吹着热气。 钟霖万分惊喜地扑到他脚下:“陛下!陛下要为臣做主——啊!” 小皇帝喝下一口茶,紧紧身上带有摄政王的温度和松墨香的披风,神色淡淡:“你怎么还活着。” 钟霖不敢置信地听见少年清脆悦耳的声音说着。 他笑着,笑容明媚天真,收回踹出去的脚:“钟氏子,你是笃定了大理寺查不出香炉里的药吗?” 哗啦——滚热的茶水泼到钟霖浑身,烫得他痛呼倒地。 钟霖痛苦哀嚎:“陛下!臣有错,但臣是为了您好啊!摄政王野心勃勃,霸占皇权,朝廷上下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