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你已入戏,那么师兄便和你一样,是这戏中人了
夜露霜寒,打更人敲着梆子,走在街巷里。 摄政王府内,花园里的含风水榭却燃着碳炉,暖得让人流汗。 水榭精巧华美,门窗紧闭,处处挂着的雪纱垂地。 高矮烛台摆满一地,烛光摇曳。 柳书欢跪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脚边木地板上放着盏银烛台,特制的温烛火花点点,散发着香气。 他披散着长发,穿着一身轻薄雪白纱衣,衣摆拖地,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一封密信,细细翻阅着,意味不明地笑着。 吱呀———— 水榭正门被轻轻打开,一点儿寒风吹进,带着来人清幽的玉兰香。 “师兄,怎么在这儿,叫玉霜好找啊……” 来人风华月貌,手持一柄兰草玲珑灯,幽幽灯火在门外一片漆黑中照得他玉容生辉,淡红花瓣似的唇轻叹着。 白玉霜回府后照常洗去辛劳和尘埃,正打算回屋却被下人请到了水榭。 摄政王哪儿舍得叫他在寒风中多找片刻,听见他的话,也没有反驳他,只是放下密信,在温暖烛火中向他招手:“来,玉霜,到师兄这里来,师兄抱着你就不冷了。” 他张开纱衣松松垂下的双臂,眉目柔情,等着白玉霜投怀送抱。 白玉霜红着脸,只穿着单薄的里衣,被风吹过,现出风流身姿,长发飘飘。 他看着向他张开怀抱的师兄,矜持了几息,放下了提灯,抬脚跨过门槛,掩上门,脚步暗暗急切地扑到了摄政王的怀抱里。 左相抱着摄政王的细腰,将自己蜷缩起来,埋在摄政王的身前,鼻尖蹭着轻薄纱衣下微鼓的奶白胸肌,用力呼吸着他身上的松墨香,哼唧着撒娇:“师兄,师兄,玉霜足有半日未曾见到你了……” 柳书欢笑着抱紧他,任由他高大修长的身体撞得自己差点摇晃,搂紧温香如玉的人,一手安抚着他瘦削薄肌的背,一手梳理着他散落的顺滑长发。 摄政王亲亲他光洁额头,鼻尖蹭蹭,嗓音低柔:“现下见到了,师兄在呢,玉霜。” 白玉霜抬起脸,似羞还媚,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左脸梨涡甜甜笑着。 “师兄来这里做什么呢?” 摄政王捧着他温润嫩滑的侧脸亲了亲,看他把羞红的脸埋入自己的掌心,贴合在一起的身体暖和入心。 紧了紧怀里的人,哼着歌抚摸他,随手把搁置在地板上的密信递给他。 左相打开写着摄政王亲启的密信,拧起柳叶眉,逐字逐句地看着。 “陆蕴清……?” 柳书欢点点头:“不错。” 白玉霜惊讶地仰视着他,看着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颌,低声道:“他为何要这么做?” 柳书欢揉着他的耳廓,白里透粉的耳廓些微柔软,揉得白玉霜低哼了一声,抱紧师兄的腰,剔透的眼眸在灯火下眼波流转。 “师兄啊……” 摄政王亲亲他可怜可爱的脸颊,温声和他解释道:“玉霜离京半载,有些事不知道也是合理的。” “据说两年前,陆蕴清在时芳楼买下了个舞伎,为了那个伎子,金屋藏娇,百般恩宠,连从小订下的婚事也推了。” 左相攀着他的肩,微微坐起身,把脸搭在他肩膀上,面露讶异:“陆蕴清?那个痴迷cao琴叙谱的琴痴?” 摄政王含笑点头:“正是,都说他爱琴如爱妻,可到了那舞伎面前,名琴也能砸了取悦。” 灯火哔啵跳动。 “若是玩玩也便算了。与他订亲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