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药(上):怜卿卿辛劳/愚钝的人是谁?是我啊!
坐在宽椅上的摄政王,忍过那一阵头痛后,放下手,虚搭着扶手。 他轻声问:“为什么?” 王熙从文崖手中抠出那个银瓶,笑了笑,笑得开朗:“臣愚钝,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不想看文太医流泪。” 文崖捂住银瓶,想拽回来:“住嘴!住嘴!给我!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柳书欢看着他,脸上那虚浮冰冷的笑意消失,面无表情地说:“即使这药会把你变成下贱的发情公畜也无所谓吗?” 1 文崖颤抖着,哭着对王熙摇头:“给我吧,求你了,王熙,这都是我的错……” 他抓着王熙的手,面露歉疚心痛:“愚钝的是我啊,是到这一步才看清自己内心的我啊!” 这话却骤然刺痛了高座上的摄政王,他眼皮一跳,疼痛重卷袭来,痛得他抓紧扶手,捂着脸。 耳边幻音如潮水涌现。 愚钝的是谁? 是我啊! 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阿欢。 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 不要叫了! “闭嘴——!” 1 他狠狠一拍扶手,双目通红地抬头看着两人,一字一句:“闭、嘴!王熙,把药吃了!” 王熙握紧药瓶,有些胆怯地看着文崖:“我、我来吃,你不要哭了,文崖。” 他拔开瓶塞,倒出那一枚红丹,躲过文崖争抢的手:“没事的,我吃了,你会讨厌我吗?” 文崖不知所措地揪着他的衣袖,哭着笑着,宛若痴傻地回他:“该被讨厌的人是我,我怎么会讨厌你,王熙,不要,让我来吧,我怎么样都可以,是我、是我不明己心……” 王熙嗯了一声,一只手安抚地握着他的手,抬手将药吃了,英气眉眼弯弯笑着:“要记得你的话,文崖,不要讨厌我,以后也不可以说我笨了。” 文崖痛哭着把他抱进怀里,双手用力抚摸他的脸:“不说了,不说了,你不笨,王熙,王熙……我不讨厌你,从来也不讨厌你……” 王熙皱眉抵着他的肩膀,很快就感觉浑身滚热,喘着粗气,脸颊潮红,双眼迷蒙地看着他:“文崖……” 摄政王咬着手,看着地上抱在一起的人,癫狂地笑了起来,他松开嘴,对柳弈说:“把门外那几个叫进来,你出去。” 柳弈欲言又止,最后只是低头出去了。 门外候着的男宠们缩肩弓背,轻手轻脚地进来了,不安地看向摄政王。 1 柳书欢指着文崖怀里的王熙,笑着说:“去吧,好好伺候这位,伺候好了,本王或许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王熙已经毒发,头脑混沌,英俊眉目一片欲色,被男宠们拉出文崖的怀抱,迷茫地拉着文崖的一只手,呻吟着被他们脱掉衣服,露出微鼓的胸乳,淡红乳尖硬起,平坦小腹下葱茏的阴毛里,跳动着一根粗大红rou,rou红guitou被男宠的柔嫩的手捏揉,流出大股yin水,爽得他仰头挺胸,岔开匀称修长的双腿。 “啊啊啊——唔~好爽……” 文崖抱着他的头,散下他的发,让他躺的舒服些,泪水涟涟,笑着贴着他guntang的脸,小声说道:“没事的,王熙,不管怎么样,我都喜欢你,你是干净的……” 错的人不是你,是我。 柳书欢看着他,招手让似欢过去试药。 明明是往日一贯做的yin事,却并不能激起他内心中的一丝快感,癔症癫狂也没有好转,反而心痛至极。 在某一个瞬间,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让人作呕,甚至在文崖身上看见了自己的身影。 他把自己缩起来,抱着膝盖坐在宽椅上,咬着手看着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