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星期日早上,天兵男又出现我家门口,人型排骨也爬起来继续观察他,似乎前天的观察还不够,说观察太过客气,应该是说像仇人般的猛瞪。 在出门的前一刻,我终於受不了的跟他说:「我有另一个对象了,不是你眼前的这一个。」 後来我和天兵男在桃园市区,想到人型排骨听到我的答案,极度受到刺激的白痴表情,我自己想想就觉得好笑。 「欧巴桑笑什麽呀?」天兵男傻傻地问。 「不行喔!我想笑就笑,你管我。」 「你弟对我好像有意见,怎麽一直瞪我!」 「唉哟!我弟那种小高中生,你也会怕喔!」我无奈的摇摇头,「没办法,我以前出过事情,他担心也是正常的。」 「你出过一些事?」 从他困惑的眼神,我才发现,我和天兵男之间都是流於泛泛之谈,那种浅在不能再浅的交情,我很多的过去都只给振瑜知道。 「唉呀呀!」我装傻的跳起章鱼舞,「没啥事情。」 「你不想给我知道呀!我好伤心,我受伤了。」 天兵男又再娘娘腔的样子,让我的脸冷掉一半。 「去了解琴矜呀!琴矜是个好nV孩。我呀!没什麽好想知道的。」 「你要我再说几遍呀!我对琴矜已、经、没、感、觉了。」我可以感觉到他眉宇之间的怒气,但接着渐渐柔和了起来。 唉!不知道什麽时候,我跟天兵男也会话不投机半句多,还是我自己每次碰到感情的时候,另一个自我会不自觉的冒出来,然後平常没什麽思想的我会变的多愁善感,心思细腻的到钻牛角尖的地步。 我们走到安静的咖啡店,我们应该是这麽正式在一起说正经话。 「你真的想要知道b较私我的事情吗?」 他很认真的回答,脸上都没有笑容:「嗯。」 「好吧!」我像是第一次要把心理的话说出来,有点紧张,「以前国中升高中的时候也曾经重考过,本来国中功课很好,但後来考不上高中,最後好不容易升上高中的美术班。」 「那是因为什麽?」他问,柔柔地笑。 真是一张情绪变化多端的脸呀! 「因为我每次在很重要的时刻,都会胡思乱想,甚至跳脱不出来,将身旁的事情抛掉。」 结果,倏地他站了起来,他突然没头没脑说了一句,「想不想看我高中读的母校。」 「咦?」 他自己不顾得我说好不好,坐上他的车,星期日的桃园车流果然还是很多,下了车,走到一处我很熟悉的地方,如果我没看错。 「啊啊--」我指着这个学校门口乱叫,「你是武陵高中毕业的。」 只有读桃园的人才知道,武陵高中是我们全桃园国中的第一志愿高中至少对我而言,跟台北名校有的拼了,总之当时身为国中生的我,看到这间学校就觉得发亮到不能直视。 每次看着青绿衣nV孩和h衣男孩,不知道是不我天生的第六感,他们饱读诗书的优雅气质不知不觉的就会流露出来,我就很想拿笔记本给他们签名,而且很想崇拜跪在他们的面前,访问他们怎麽考上这个高中。 「嗯。」他好淡的回答,无视我现在激动的心情。 我双手捂着头,一副无法接受事实道:「你知道我国中有推甄这间学校耶,我超想超想进这一间的,天哪!」 他又那个不屑的表情道:「制服没有很好看呀!还有点土。」 「不要W辱我心目中的神。」我一拳就就敲在他的背上。「白痴,再跟你讲话,我会脑充血。」 「都过去了,我们都是大学生了,你还有明星高中情结。」 「那麽你上台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