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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坐在一旁,那诡谲的面具下看不出一丝表情。 “哪家大小姐啊,又是哪家的未过门准媳妇啊,我倒要看看什么人这么大口气敢跟官家呛。”于是那刀顶着刀马的脖子一路往上直到把斗笠揭开,只见斗笠下那人目光也在紧盯着对方,而他的双眸清澈如星,深邃而坚毅。但在不修边幅的容貌下,仿佛隐藏着锐利的锋芒以及不可估量的实力。 哼,装腔作势。领队在心里暗暗道,却不承认他心里已经发怵了。于是仗着自己人马多,便用刀撩开那帐篷帘子,只见两个女性打扮的娘子安静坐在里头,那穿着朴素的应该是丫鬟吧,那中间身着淡雅但气质端庄的应该就是他家小姐了,只不过,这二人的身材和打扮总感觉有那么一丝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美娇娘他见过不少,也接触过不少,只不过面前这二位确实有种奇特的感觉,于是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他开口命令道车里的二位娘子下车,他先是伸手按住燕子娘的肩膀,但这时却被竖一把掐住了,力道之大,当即疼的他叫唤了起来,便想拿刀直接抵住竖的脖子。 燕子娘见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于是一步冲下马车,凄厉哀怨的大喊道:“苍天啊,官家白日宣yin啊,这光天化日之下让我家小姐颜面何存啊,各位父老乡亲麻烦快来评评理啊,我家小姐才年方十六,正值最娇弱的年纪呜呜呜~” 然后抽泣了几声继续凄厉哀怨的诉说着:“我家小姐自小与宇文家三公子相识,情定终身,如今不过是我们小姐想要见她未来夫婿一面,可是,可是呜呜呜,这yin贼仗着官家的身份想要玷污我家小姐,这让我家小姐颜面何存,你们不知道贞洁对一个女人多么重要吗呜呜呜~”说完这番话后一面用手绢擦拭那眼泪,娇弱的身躯微微抽搐,尽可能博取更多人的同情,实在是我见犹怜,这时趁机于是给了刀马一个眼神,让他自己意会。 而这场表演把竖和刀马还有这个领队都惊呆了,这时周围人议论纷纷,这让领队陷入了难堪,没等他解释,而刀马这时摸出了虎符,大喊道:“好你个yin贼,你且看清楚这是何物!” 领队一看,当场脸色煞白,跪倒在地,随着虎符的出现,其他府兵也跟着一众跪了下来。这玩意他们比谁都清楚,如今宇文家掌握了几乎一半的兵权,坊间传闻宇文家有叛乱之心,且位高权重,这兵符在这群人手里也并不奇怪,所以他现在是明白了,这群人无论是不是去见什么宇文家三公子的还是替官家办事的,他现在得罪了他们就相当于得罪了宇文家,哀叹自己命不久矣,只不过在他死之前,他有个疑问,对方咋不早点把虎符掏出来,他承认刚才是色心大起,但只要把虎符拿出来他就不会继续纠缠下去了,可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对方要杀要剐随意。 1 可等了一会,他见对方没有任何要做的动作,于是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询问:“大,大人,小的有眼无珠,小弟刚刚实在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望小姐大人放我一条狗命,以后小的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小姐,望恕罪。” 而刀马他们只是重新收拾了一下,扶着她们上车,自己重新坐到驾驶位上,看着这群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家伙无奈的说:“我们小姐大人有大量,放你们一码,但是......” 领队听到这句停顿,心里咯噔了一声,暗说到,果然还是要算账啊,也罢,看对方是什么要求吧,他只能尽自己最大能力满足对方,只要对方高抬贵手,放自己一条狗命,什么都不比自己狗命重要。于是狗腿的附和道:“大人,您说您说。” 刀马看着他狗腿的模样,不禁嗤笑一声:“小姐她们是小姐她们的帐,她们愿意放过你,但我可不一样,我虽手持虎符,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