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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另外一个家伙的时候,发现了他们竟然从排水渠那里逃了出去,本来隗知就想去看一眼刀马情况如何的,没想到与文化及这只会在帝王面前卖弄风sao的狐狸也正往这边赶来,想必大事不好,而她的行动也没告知谛听,现在贸然与敌人前行,谛听会杀了自己吧! 而且,刀马逃了,她和谛听想恢复原职更遥遥无期了。 等她追上的时候刀马和同伙已经上了船了,自己和一众追兵始终赶不上,只能骑马在桥上观望,来回踱步,懊恼极了,却不曾想,与文化及这时才带着人马赶来,带了三辆战船。只能感叹一个整天在帝皇面前拍马屁和卖弄风sao的家伙掌握了调度兵将的权力,宇文家一个样,她对刀马其实没太多由来的恨,她只是想看一眼这个曾经待她如同哥哥一般的家伙,到底是为了什么,宁愿冒着被杀头的风险,一而再再而三的脱险,她不恨刀马害得她和谛听失去了职位,她只是想要一个能给她带给乐趣的机会和不知道算不算真相的真。 她清楚落到与文化及手上会是什么后果,所以绝对不能让刀马落到与文化及手上,她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了,离开了谛听,独自前往寻求真相和乐趣,以及和敌人一同暂时‘合作’。 隗知脸上纠结的神色被与文化及尽收眼底,他默不作声,于是一点点靠近了隗知,将伞往她那边靠了过去,而隗知却震惊的别了一眼,心想,这家伙不会想捅我刀子吧?于是躲开与文化及的假惺惺独自回到了船内,关上了门。 等她重新开门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了,与文化及回头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寻常姑娘打扮,正在摩擦那头湿发。 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息已经没了,宇文化及没由来多看了一眼,叹了口气道:“打火石在柜子上,自己点上烤烤火吧。” 许是雨太大了,听不太清宇文化及的声音,隗知并没有行动。于是宇文化及等了会便收了伞进入屋里,走到柜子上拿出了打火石,点燃了篝火,给水壶上加了水。 没一会,俩人坐在篝火前烤火合热茶,也许等雨停了或者小一点再行动也不是不行,反正刀马他们也逃不出他手掌心,宇文化及如是说。 天微亮,船夫敲门惊醒了竖,说后面那艘船已经没有再追上来了,竖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这时雨势明显小了很多。 船夫继续说,到渡口就不能继续往下了,再过一江就已经不能回头了,他们得走一段路才能到达目的地。 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醒了,刀马睁眼过来便看到燕子娘趴在自己旁边睡着,竖在他身前坐着,他踢了一脚竖问道:“什么时辰了。” “天刚亮。”竖思虑半分转而继续道:“前面不远处渡口了,我救完你,咱们人情两清。” “嗯,谢谢。”刀马说完这一句之后,全场陷入了沉默,也许是不舍也许是其他,可连他没意识到,竟然对一个认识这么久的家伙,竟然客套的说了谢谢。 如果小七在这里的话,肯定会说刀马,你见外了。 燕子娘这时也睡不下去了,这一路惊险刺激的冒险,早就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伙伴。 “我饿了,等会到洛阳咱们去吃点好吃的吧,听说洛阳卤菜一绝,小郎君你要不要也来,本姑娘我请客。” 而知世郎也不禁附和道:“洛阳好吃的可多了,知世郎还想洗个热水澡,找家旅店歇脚,不过,叔宝已经帮我们找好歇息的地方了吧,小七也在那里哦。” “那小子估计偷偷哭过鼻子了吧,有半个月没见了。”刀马叹息道,他回想起和谛听对战时不慎落入对方圈套然后就被抓住了,小七在燕子娘怀里哭着叫,救救我爹,救救我爹时,想起了他娘,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