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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长得不错的狱卒一般都会被这些军官“临幸”。 刀马惊得双眼发烫,瞬间觉得伤口都不疼了,没想到竖还会这技能! 这时竖抬头与头领对视,只见他将头领一把压过抵在墙上,在柔和灯光的衬托下,竖那俊美的脸具有一定的诱惑性,如果可以忽略左眼狰狞伤疤的话。 头领虽然急色,但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主动的小倌,于是双手这顺其自然的摸上对方被宽大制服下用布条包裹着凸显出他纤细柔韧的腰支。 头领作势便想吻过拿柔软双唇,谁知竖突然面目狰狞,双眼凶光闪现。 竖没等这头领惊呼一声恶鬼便被竖用力捂住嘴,届时袖子里快速伸出一把锋利短刀迅速将头领封喉,然后用力拧住头部一扭,对方没了声,随即将短刀上的血迹抹在那头领身上,速度快得对方泉涌似的鲜血一点都没溅到身上。 这一套cao作下来,干净利落,手法娴熟得让刀马惊呼精彩,他也彻底收回了前面说他从杀胚变好了,罪过。 而竖这时利落将尸体拖入了拐角,催促刀马赶紧跟上。 等他们落到最后一层时,却听到了熟人的声音,不错,正是刀马的老熟人,隗知和与文化及。 隗知这时正在和与文化及对峙着,他们就站在出口,双方的人马一刻也不敢怠慢,而刀马立马将竖往后拉近自己身前:“正门走不了,你这方法行不通,天一亮,咱们就被发现了。”隗知他相信竖能解决,但就怕把谛听引来了,现在就正好与文化及和隗知拉扯着,给自己腾出一点思考的时间,现在越想越后怕,竖这家伙到底怎么混进来的,真是太冒险了。 当然,现在不好问这些东西,而且身为前骁骑卫的同僚之一的隗知不用想绝对能闻得出自己身上的味道和血腥。 刀马现在十分的烦躁,从未有过的体验,但又无比的惊险刺激。 竖见他懊恼的模样不由得舒展开那紧绷的脸,压低声音说:“我留有后路,不走正门,跟着我。” 于是二人弯腰穿过了楼梯,往后走二十米不到的墙边,将那些杂物轻轻拿走,露出了一块半米大小的缺口,仔细一听还能听到水流声。 嚯,没想到还有这条路,当年怎么没发现,废话,当年也没蹲过牢啊,刀马自问自答道。 不过,这不到半米高的水渠,着实让人高马大的刀马人吃了一番苦,加之身上还有伤,一蹲下来便扯到伤口,而且这水渠没有光照,不时摸到一些毛茸茸切柔软的物体,不用想,那是鼠儿,可以他现在不饿,只是觉得伤口疼痛,心脏也在怦怦跳动,仿佛要跳出来似的。 这时一只温暖柔软的触感伸到刀马前面,这是竖的手,刀马破天荒的,这次想也不想就将自己的手了伸了过去,与对方握在一起,这时前面的人稍微愣了下,可能也没想打刀马也真的会回应自己吧,于是二人无言的牵了一路,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通过了多少弯弯绕绕,更不知道俩人互相搀扶了多少次,这时稍微听到蟾蜍的鸣叫声,然后是双方的踩在泥土上的触感,以及滂沱的大雨。 他们终于出来了,面前便是护城河,只要经过这里,他们就离开长安了。沿着水路一直走,不出几百米,竖的马和佩刀便藏在那林子里。 如果没发生意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