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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心脏在砰砰直跳,全身绷紧,摆出了作战姿态,一步一步的靠近那墙壁,烛光安静摇曳着,突然那狱卒往前探头,看向楼梯口,并没有他想像中的画面出现,只见楼梯空无一人,而又一阵雷声闪过,那闪光透过窗户打在狱卒身上,这时在他们后面直直站着一道黑色身影,只见刀光一闪,沉闷的两声,狱卒二人顿时倒地,不过并无伤亡。 手法干净利落,有条不紊,且身手敏捷,来人正是一身狱卒打扮的竖,他将头白发绑了起来,绑成了方便行事的高马尾,走起路来一晃一晃,极为精神。然后两只手各拉起狱卒一条腿拖进了草堆,把其中一个狱卒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用那堆干草将他们掩上。 他观察了两天才行动的,这天牢重兵把守,不停有人走动,每天差不多寅时有下一班人来轮换,而那家伙正是竖身上这套衣服的主人,不过现在肯定睡得正酣,而且为了提高行动容错率,特地提早了半刻行动。 关押刀马那把钥匙并不在这里,得亏他观察了两天,刚从那牢头那里摸了出来,现在还是雨夜,人类自古便对这种天气有着某种奇特的感觉,这时便降低了人类的防御性和提高了睡眠时间。 现在的最要紧的就是开门,救人。他把狱卒的衣服拿上往后快速走到尽头,竖走路微尘不起,脚步十分轻盈,在这安静的牢房里只听到几声蛐蛐的叫声,虽然他可以确定这层牢房就锁着刀马一个,但现在他是在做贼,也就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起来。 竖他是一个人来的,营救计划也是他一个人策划的,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便不需要把其他人牵扯进来,他来救刀马不过也是为了还他人情,何况就像这家伙说的,人情债,最难还了。 当他离近了,稍微听到一阵微弱的呼吸声时,黑暗中一声轻唤传了出来。 “谁?” “来还你人情的。”竖听得出这家伙现在呼吸沉闷,能猜得出受了不轻的伤,于是不跟他废话,迅速开了门,把铁牢敞开,往黑暗中走去,却不小心踩到了那粗重铁链差点将他绊倒而这时刀马呼吸一窒,疼得叫唤了出来。 “你这家伙是来送我去见阎王的吧!”刀马疼得直抽气。 竖没说话,在黑暗中撇了撇嘴,似在不好意思。可现在没办法,时间紧急,于是摸黑在确认了刀马的位置,这时掏出钥匙将他脚镣和手铐全部解开了,可没等竖将他拉起来,刀马就先一步阻止了竖的行动,而这一动便牵动了刀马身后的铁链,刀马再次疼得低喘了起来,发出嘶嘶声。 竖快步将外面的蜡烛端了进来,这一看愣是常年经历过多少次厮杀的他都倒吸一口冷气,只见刀马胸前被成年男性手指大的铁钩从后背的肩胛骨贯穿,而那伤口更是被折磨得血rou模糊,已经干涸的血迹经过刚才一动又把伤口撕开,温热的鲜血又渗了出来,覆盖在干涸的血迹上。 刀马苦笑着抬头望向被烛光映照的家伙,许久不见,这家伙没什么变化,不过记起同行的那些时日一直都绷着脸,看不出悲喜,而如今这拧在一块的眉头和高马尾倒是让他眼前一亮,于是打趣道:“果真是来送我见阎王的,是吧,玉面鬼。” 竖无视了对方的调笑,蹲下身来轻触贯穿他胸前的铁钩,此时依旧能感觉到这家伙的呼吸声,他继续探到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