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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竖提出了一个问题:“那追我们的那伙人,也该到了吧,我记得也就相差不到半刻钟...”刚说完,帐篷里众人刚还沉浸在吃饱喝足的满足感中被竖的一番话打回了现实。 ...... 接着补充道“我的刀不在这里。” ...... 竖在很认真的分析现状,现在除了秦琼和他之外,刀马又受伤了,剩下的嗯,可能也不是他们其中一个对手吧。也就只能祈祷,祈祷没事吧。 竖见识过那个疯女人的本事,嗅觉异常灵敏,就跟刀马的听觉一样,他有时怀疑他们骁骑卫是不是每个家伙都有一个不一样的技能。 刀马这时做了个决定,他要趁现在还没天黑前离开洛阳,越快越好,到时候下雨了,又怕出现其他情况,于是便马不停蹄的离开了洛阳,同时还得制造出一些混乱的假象得骗过隗知这个疯女人,有她在,怎么都会找到自己,早晚的问题罢了。 “往南走三十里左右,山脚下有一个废弃寺庙,山上是道观,现在赶过去,大概天黑前咱们能到达那里。”这是排除其他因素,最快的速度,毕竟这不是坐船。 “我们为什么要去那里?”燕子娘问,三十多里,就这两匹马,拉着六个人多少有点勉强了。 刀马知道她在担忧什么,不过很快就打消了她的疑虑了:“有个老友在那,咱们去叨扰一下,不过放心,这一路上有不少可以歇脚的地方,只要时间别太长,这三十里在天黑前完全可以到达。” “那就听你的,我没问题了。” “出发吧。” 丙午,雨后,距离目的地不到10里,石桥河畔。 铁踏与木轮在石桥上碾过,发出不规则的声音,届时驾驶位已经换成竖了,车里一片酣然,这一路来竟安然无事,但竖却不敢松懈,一股莫名的不安感萦绕着他,或许是他的刀不在身边的缘故。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刀,但那把却不属于他的,这把是刀马临时借他用的,手感不如他的好。 桃花被雨打得凌乱,从枝头跌落在河水上,顺着水流飘走,这时引得鱼儿纷纷探出头来争夺那些飘散在水上的花瓣。 哗啦一声,一条青鲤猛力跃出水面,很快便从其它同类中抢到了那朵盘旋在水面上的花瓣,那鱼鳞在太阳下反射出炫目光泽,然后如同往常一样,铩羽而归,可这次却落入了敌人的圈套。 桥下有嬉笑打闹的声音,一对夫妻带着孩子在捕鱼,雨后的鱼特别好抓,刚下过雨,现在虽然还是阴天,但离放晴也没多久了,鱼儿得出来换气。 那农夫卷起裤脚下了水,上面还有些许淤泥,现在也正值农忙时节,手上拿着的是刚从农田里用来装秧苗的竹篓在下游等着,让农妇也在上有赶鱼,小孩在旁边小心翼翼的指挥,没一会便听到小孩欣喜的叫唤:“抓到了,爹爹,抓到了!!今晚有鱼吃了,好大一条!娘你快看! 竖面无表情的看着,脸上没有一丝波澜,驾着马车在桥上路过。 这时小七掀开帘子,小心翼翼的来到竖的旁边,跟着坐下。他看了一眼桥下的那家温馨一幕,小七说他想他娘了。 竖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