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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竖被折磨得一口气闷在胸口上,上不去,下不来,不知道如何开口,但那又会不会显得自己像个yin荡的小倌一样,好面子让他拉不下脸,于是就一直憋着,直到那雪白脸皮憋得绯红,连带着那眼周的狰狞伤疤本就眼红,现在因为肌rou充血,也染上了更深的颜色,双目侧视,绝对不看对方一眼,这一眼就瞟到了晕死过去的隗知,突然响起了山洞里还有另外一个人,虽然那个人已经晕死过去了,但不知何时会苏醒,而现在他正在和刀马做这种腌臜事,万一对面突然转醒,这不得,他已经不敢想下去了,于是拼命想翻身,离开刀马的控制,可他现在一动动不得,双腿被刀马控制住,而现在对方的头离自己下体尤为近,能感觉到对方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下体上。 刀马何不知他所想,死死抓住那双乱动弹的腿,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埋进他双腿间,吮吸那口让他等会即将要进入的部位。 一瞬间,快感如同电流遍布竖全身,至下而上,直通天灵感,刀马的舌头捅进那柔软rouxue,双指辅助他抠挖,撑开密道,舔上猩红肠rou,臊得很,不过并没有不适感,反而给他增添不少情趣,原来男人确实可以和女人一样开拓的。 竖爽得双腿夹紧,但碍着腿间有颗刺刺头颅在伏案工作,那腿间嫩滑细腻的皮rou蹭在刀马那硬扎扎得胡渣上又不得不分开,这下倒给刀马有了不一样的玩法,他转了下头轻轻咬在那嫩滑大腿内侧。 1 “嗯~”这时一声沉闷响起,一个重物砸在泥地上,原来是竖不堪刀马的伺候,爽得浑身挣扎和抽搐,终于放弃了于是不再挣扎,直直往后倒下去,咋的头晕眼花,不过的亏是泥地和一些碎叶,要是藏着尖锐石头和硬物,这一砸不得砸出个窟窿来情场变案发现场。 刀马心疼得松了嘴,上前托起竖得脖颈查看,入眼间便是满脸汗水与泪痕的可怜模样,像被欺负狠了,他温柔的替他抹去脸上汗水和泪痕,安抚性的一吻,带着复杂的气味,竖也慢慢回应着对方,一吻罢,刀马离开了对方,回到正事上。 这次刀刀马没有磨蹭,马压上去,等候多时的硬货,终于又了再战的机会,端口对着那通红肿胀的xue口捅了进去,简单抽插了几下,让对方重新适应后,便猛地挺动腰身,往方才那地方碾过去,身下人终于有了难耐的呼声与咒骂,断断续续,此起彼伏。 潮湿的山洞内,轻微摇晃的篝火,以及俩人温暖的躯体,此时此刻,精神融合,巫山云雨,如临极乐。 竖是在他们完事后不久醒来的,刀马泄在他体内,腿间粘腻感让他不适,他撑起身体,接着微弱火光将衣物穿上,此时外面雨停了,天色微亮,他拿起短刀颤颤巍巍往外走,不久就听到流水声,湍急的河水冲洗着岸边,他脱下衣物清洗身体,身上全是刀马弄出来的痕迹,胸前以及那泥泞不堪的下体,全部都是,他俯下身去勺起一捧清水,他渴了,还有嘴里一股对方的体液,这一场刀马把他折腾得够惨,下体和嘴里都是对方体液的味道。 山间溪水冰凉,很快他便清洗完毕,重新穿好衣物后又回到山洞里,而此时,洞里两个人都醒了,从竖离开那一刻。 竖很快就拔出了短刀,此时洞内一片沉寂严肃,他不明所以,但很明显他们已经解决好事情,隗知不再以一个疯狂好战的模样对刀马兵刃相向,她拿起地上的银针盒子,理了理水乱的头发,临走前留下了一句,狗男男,便离开了山洞。 竖站在一旁脸色大变,失了神一样盯着刀马,眼神似在询问对方,发生了什么? 刀马只是笑笑,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