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富豪之死
声呜呜作响,一弹丸飞来,林天来右手接住。不料弹丸一颗又一颗,共计六颗,左前右前、左後右後、正前方、正後方,六大方位连珠般向他掷来,林天来手忙脚乱,慌张中还是左右手各接住三颗。他以为没有了,忽然一颗J蛋大的弹丸,从空中旋转直下,林天来发出双手里的弹丸还击,大小弹丸在空中互相撞击,火星四溅,迎风扑来,从林天来的面前飞落,他的头发眉毛都烧着了。 林天来又惊又怒,但敌暗我明,不吃眼前亏,策马离林,直奔了一里多,放缓而行。又想:「看来这案子越来越不简单,谁在跟踪我?谁知道我在查案?这人跟丁一之Si有何关系?跟田老板遇害又有何关联?田宅的田夫人和其余家丁,接下来会不会有危险?」左思右想,不得其解,益发困惑。 快到知府府时,前面有一小桥,林天来勒马跃起,想跳过去,谁知这马大概是方才受到乱箭与弹火惊吓,一时胆怯,反而往後退去。林天来勒马三次,马三次後退,他办案不顺,丁一横Si,怪案连连,树林遭袭,受人恐吓,一怒之下,彷佛全身怒气集中爆发,拔出配剑砍下马头,自己步行过桥回府。 回到官府,林天来随即检验田老板屍身,既无外伤,也无异状,心想:「田老板六十五岁,身强T健,为何突然暴毙?」通知衙役请田夫人领回屍身。 他回府後滴水未沾,更无心进食,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只在厅内来回踱步,思绪如cHa0:「那乞丐来府亲口告诉我,他亲耳听到田老板告诉金老板,自己拥有少林寺镇寺之宝。田老板究竟从何得知?乞丐又为何特地来告诉我?但是田老板握有的重宝竟然跟我想的不一样,是块玉。那乞丐知不知道田老板有玉?他到底是何方人物?我要去哪找他?」转念又想:「依常理推断,田老板如果没有达摩手迹,他绝不会跑去跟金老板自承,田老板个X虽豪迈阔气,很显然不会笨到刻意高调,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手握重宝,此事若传扬出去,不知有多少风风雨雨。」思绪渐渐厘清:「知道田老板有少林宝物的,只有乞丐和金老板。乞丐难寻,我先去找金老板问清楚。」旋即又想:「不行。我不能当面找金老板对质,直接讯问,多添变数,是非必多。我得趁今夜m0进金宅去。」主意既定,颇觉踏实,又感到振奋,顿时更加JiNg神奕奕。随手拿了乾粮充饥,喝一口茶,换上一席黑sE劲装,榻上盘坐,闭目养神,运气练功。 子时将尽,林天来自榻上弹跳而起,大步出府,辨明金老板大宅方位,施展轻功而行。 不多时来到金宅正门,跃过大门侧墙,门内是一大池,池中用青石砌成一条船,长约十多丈,宽五、六尺。林天来穿过池子,北面又有一座亭子,高好几尺。再走十步,见一府,府後有花园,入门有亭子一座,亭畔有花椒树二株,树冠半亩见方,园中花木草树繁盛,夜风袭来,馨香可人。 绕过亭子往北,叠石为山,绵延不断。此时大宅虽无灯火,但明月高挂,假山盆栽历历分明,清泉环绕。林天来极目四顾,都有花园,垒石凿池,穷奢极丽;楼台亭树,逶迤相属,不难想像平日各个府院,各种nV官仆佣充斥,一片声sE狗马。 再往前走,只见一间大屋,无任何造景,屋内却是灯火通明。林天来好奇心起,绕到侧边,见旁有大树一株,随即跃上,一看屋内,大吃一惊,差点站不稳而落下。屋内宽敞,仅有一床,床尚无任何枕头被褥。中央一圆桌,上有一壶茶、一个茶杯,一妇人背对他,好整以暇正坐着翻书。林天来疑窦大起:「金老板人呢?他的家丁哪儿去了?此妇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