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控S/羽毛/蒙眼/散鞭)
。 忽然,一股痒意在敏感的rutou蔓延开来,麻痒一路顺着rutou灼烧到全身。羽毛轻轻扫过青年漂亮粉嫩的rutou,两粒红樱挺立着。轻飘飘的、若有似无的感觉激得青年呼吸都停滞了,直往前挺胸,身体左右摆动,恨不得让男人更用力些才好。 “嗯……啊!” 白展年命令他:“奴隶,告诉我你的感受。” 然而宁隅脑中早就一团糊浆,被不上不下吊着比被狠狠磋磨还让他难受。他用了些时间集中注意力,嘴巴微微张开:“嗯…好痒。” 白展年勾唇,故意欺负他:“听不清。”手上却拿柔软的羽毛扫他脆弱的胸膛。 宁隅呜咽一声,性器翘的老高,胸口往上一片潮红,脚步凌乱,明知躲不掉却仍旧做着无用的挣扎。 宁隅气若游丝:“哈……停下,求您了。” “打烂好不好?”白展年停下手中的动作,打趣道。 宁隅激烈地摇着头,嘴巴张张合合说着不要,可身体却更加兴奋了。yinjing涨大,猛地跳动两下,半透明的水直流。 白展年挑眉笑笑不说话,伸手亲拍他潮红的脸颊:“明明很想要,为什么不承认,嗯?” 白展年比他高出大半个头,宁隅迷迷蒙蒙,声音听得不真切,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莫名让他生出一股安心的感觉。 本来也不指望能从宁隅口中听到回答,白展年也不恼,自顾自拿起早就挑选好的散鞭。 散鞭状似马尾,鞭绳坚韧。但却难以掌控每根鞭绳落下去的位置。 破风声响起—— 两颗红嫩如花的rutou遭殃,胸口隐约能看见鞭痕。 宁隅一激灵,疼得他将身体躬起来,鼻尖冒汗。 白展年绕道他身后,按着他半弯的腰,往臀面上落鞭。 盈白的臀宛若果冻一弹一弹,有几根鞭绳甚至打到了会阴处。 白展年继续往下挥舞着鞭子,宁隅疼得直哼哼,绸带被汗和泪打湿,但没躲也没说安全词。 实际上白展年下手并不重,力道恰到好处,痛感和快感一起从脊椎处传遍全身,宁隅只觉得浑身舒爽,腿都有些发软。 最后几鞭落在了青年的性器上,宁隅扬起纤长的脖子,浑身痉挛,叫喊着射了出来。 白展年解开绳子,宁隅身子软得站不住,顺势靠在他怀里鼻腔充斥着男人身上的香水味。摘掉绸带后,白展年宽大的手掌遮在宁隅泛红眼上,让他慢慢适应光线。 男人说话时胸腔的震颤传到宁隅背上,声音轻柔:“还好吗?” 宁隅点头,平复呼吸后,径直走向浴室。白展年询问他需不需要帮忙,他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