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杺莯
把手平伸打开。”蒙杺莯将手平伸,武皇照做,“往上抱拳,再往前方45度角伸举。”她的话武皇当然听不太懂,於是她把他抱拳的双手伸到斜上方,“双腿往下,让大腿与地面平行,然後保持,”武皇依言半蹲後,他的个头与蒙杺莯差不多高了,“嗯,很好,接下来把头先偏向右边,尽量拉伸。”蒙杺莯一边说一边走到武皇的身後。 1 “还要多久?”武皇感觉腿在发颤。 “很快,保持呼x1平稳,x1气——呼气——,非常好,”蒙杺莯学着健身教练的口吻,同时环视着,她站在武皇的正後方,她的右後方是皇太子和珞王,而其他十一位官员都在离他们十步之外的地方,他们都全神贯注地盯着武皇,甚至还有一些官员在悄悄学,“现在把头偏到左方,尽量拉伸,你会觉得血Ye流动通畅无阻。”她一边说,一边盯着武皇满是褶皱的颈项从脸部的肥r0U下露出,由於他在拉伸,颈项血管暴出,只要用餐刀轻轻一划,割破他的动脉血管,她就能回家了,“非常好,不要乱动,继续保持呼x1平稳,x1气——呼气——”她的声音悠远扬长,同时她在早餐时用过的一指来长餐刀的刀尖从遮住她右手的袖管中露出。 武皇丝毫没有感觉到蒙杺莯已然对他动了杀机,他全部的力气都在控制着不住发颤的双腿。 就在蒙杺莯正要扬起手将餐刀刺向武皇颈项的动脉血管时,突然,一只看不见的手将她往後一拉,竟让她跌在皇太子的怀里,他左手环住她的肩,右手则握住了她拿刀的右手,不等蒙杺莯反应,就从她手中夺下了尖利的餐刀。 蒙杺莯千算万算,没想到阻止自己刺杀昏君的竟然是能在他Si後受益的皇太子, 她仰起头,用带有不解的眼神看着他。皇太子冲她摇头,示意不可。 其他官员只以为她脚下不稳,跌下去时被皇太子接住,却不知武皇差点就血溅大殿。 蒙杺莯虽然不甘,但只得就此作罢,胡乱又教武皇做了几个动作,草草收场。 武皇对这个准侄媳很满意,赏了几件衣服给蒙杺莯,混然不觉自己的一只脚曾踏入了鬼门关。 离开龘堡,珞王与皇太子并骑九sE鹿,蒙杺莯与皇太子同乘一骑,其他人虽没有看到,但蒙杺莯和皇太子的动作都没能瞒过珞王的眼睛,但他在殿中由始至终都没有吭声,似乎静观其成,待离开堡中,身边的护卫离他们尚有一段距离时,珞王方才说话: 1 “你胆真大,竟敢行刺皇帝。”虽不是赞誉,但也没有鄙夷,只是单纯地感叹,而且他感觉到蒙杺莯从进入大殿,不,应该是知道他们要去见皇帝后就在暗中计划——这也是为什麽她没有牵皇太子左手的缘故,因为她的右手中藏着尖刃。 “还不是没成功。”蒙杺莯气鼓鼓地说,其实一开始她只是想碰碰运气,不知是龘堡的守卫松懈还是武皇对臣属极其放心,竟然没有搜身,才能让她顺利将餐刀带到殿前,如果不是皇太子阻挠,她已经成事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麽做马上会被殿外的军士杀掉?”皇太子说出了他阻止蒙杺莯的理由。 “我知道在我刺破了那胖子的血管後,他们就会冲进来,但我也知道你会阻止他 们。”蒙杺莯有些生气。这多好的机会啊,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你怎麽知道皇兄会阻止?”珞王反问。 “你不会吗?”蒙杺莯仰头望着皇太子。 皇太子点头,表示自己会。 “看!”蒙杺莯更加生气了,说明她当初的判断一点错都没有。 “就算你不会当场被杀,但谋害君王也是Si罪,明日你就会被判兽斗。”珞王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