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杺莯
可以肆意摆弄无能的皇帝,如赵高、严嵩、李林甫、魏忠贤等等;有能力的皇帝会扳倒权臣,自己当政,如汉武帝、康熙、雍正等等,更加聪明的皇帝则会扶持一个新的权臣,形成党争,确保双方均势,方使皇权不倒。只是幽州的政T过於简单,军权全部集中在一人手中,想扶持另一人很难。 “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皇太子向蒙杺莯伸出手。 蒙杺莯迟疑了一下,没有牵他的手,而是跟在他身後,望着他,用眼神拒绝了。 皇太子笑了笑,不以为意,领着她到了後院左边的房间,推开房门,里面的曜晶闪烁,亮如白昼。 这是一间空旷的大屋,屋子中间有一张矮桌,没有椅子,後方是一方软席,矮桌上放着纸笔彩砚和一幅尚未完成的画,画的是皇都,其笔法苍劲雄浑、妙致毫巅,虽然只画了一半,却让观者已是如临皇都之上,俯视着这座奇城。 矮桌旁还摊放着一些已经完成的画作,多以山水为景,其画中山高水长,重峦叠幛,却又清幽淡逸,静寂雅致,看得出作画之人x怀宽阔,有乃容天下之心,却无意於名利,澹泊清yu。每一幅都堪称神品,这些画作却随意被放在地上,好似它们的主人无意炫耀自己的神来之笔。 画室的墙上则挂满了人物画,其中最为醒目的是正对着大门的那幅,画中是一名英挺威武,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眉宇间与皇太子有几分神似,只是他紫发长束,一双绿眸深邃如碧海,一身h金轻铠,腰系配剑,英气袭人。 “这位是先皇,晟皇,也是我的父亲。”皇太子望向画中的先父,满是钦崇。 从眸子的颜sE和脸部的轮廓就已猜到这是皇太子的父亲,但皇太子的发sE淡金似银,蒙杺莯没想到他的父亲竟是如此张扬的紫发。 “父亲本是郡王,先皇的四子,因武艺卓群,处事深谋远虑,兼任少辅一职。父亲任少辅时,先皇逝去,由襁褓中的皇太孙继位。当时幽州还有另外三位封王,不满被婴孩所治,於是叔伯们争相扩军,yu取皇都。父亲率军征伐,手足相残,幽州屍横遍野,民不聊生,这一战就是四年。平乱之後,父亲手下的将领不满最後高座皇位坐享其成的是一个孩童,发生譁变,拥立父亲登位。”正是这个因由,晟皇逝去後,尚在人世的皇太后担心皇太子年幼,又会发生之前的叛乱,才让晟皇的弟弟继承皇位,即当今武皇,武皇当年年幼,没有参与谋乱。 “那你父亲杀了那个他保护了四年的孩子?” 皇太子摇头:“以父亲的秉X绝无可能,但他从未提过那孩子所踪,也许早已不在人世。父亲对自己夺位一事一直耿耿於怀,心怀愧疚,认为军将譁变是自己的责任。”不过皇太子也怀疑那个孩子还活着,只是听父亲说他有一头YyAn发,这在幽州极为显眼,若他尚在人世,不可能消息全无。 “所以你想正大光明地即位?”蒙杺莯听懂了皇太子的意思。 皇太子微微颔首:“军变容易引起血祸,能免则免。” 蒙杺莯感觉这事会b较难办,这时她注意到晟皇旁边的一幅画。这幅画中除了晟皇外还有一位发sE淡金、雍容恬静的温婉nV子,她的头轻靠在晟皇肩上,面露浅笑,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孩,晟皇也一改身着戎装的威仪,轻揽nV子香肩,垂首含笑。 毫无疑问,画中之人就是皇太子的父皇和母后,看着这幅充满了Ai的肖像画,蒙杺莯心里也不免暖暖的。 放眼望去,墙上挂着的百副画作全是人物肖像,笔触细腻柔和,和山水画的风格略有不同,就像照片一样定格了皇太子的童年,但画作到他七岁时嘎然而止。 “这些都是母后所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