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军阀追妻火葬场(剧情)
说着要让小教授更爽的白棣,一个晚上把青年翻来覆去干射了五次,他自己也三次射进那cao到红肿的后xue。 翌日一早,腰酸腿软后面疼的楚梧又气又恼地瘫在床上被涂药。 白棣一改床上的土匪劲儿,好言好语哄着,好不容易涂完,楚梧又嚷嚷着要回家。 白棣眯眯眼:“不难受了?” 大概是感觉到了男人话里头的意思,楚梧识趣地闭上了嘴,选择保存自己可怜的战斗力。 在床上卧了一整天,期间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这两日有事走不开,其他的,连吃饭都是在床上。 白棣没让下人上来,亲自端着饭喂的,仔仔细细照顾着,楚梧没饿着,后面也在药物作用下舒服了许多,傍晚时腰便不酸了。 看着往楼下走的楚梧,白棣伸出一只手,轻松地将楚梧拎了过来:“楚教授要去哪儿?” “回学校。”楚梧垂眼。已经跟家里说了不回去,他能选择的只有学校了。反正他宿舍在那里,不怕进不去。 白棣勾起唇:“楚教授,你是当局者迷还是自欺欺人?别说一个御澜军校,就算你跑到天南海北,我都能把你弄回来。” 白日里楚梧就想了许久他会怎么说,心里也已下定决心,因此不徐不疾道:“大公子,以你的身家,我自然是无从抵抗的,不需说我也知道。你要的若是这幅身躯,那我是在学校、还是在公馆没什么差别,你一句话的事,况且你也已经要了。” “……我不干涉别的,晚上留宿在这里。”白棣沉默片刻后道。 “白大公子,”楚梧笑了,语气带着微微的嘲弄,却又有些自嘲,“我既非当局者迷,又非自欺欺人,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是当完了土匪,又想来当个好人吗?” 对话被楚梧结束,意料之中,楚梧既是在道理上占上风的那个,又是在强硬程度上占上风的那个。 他白天只做了两种准备,要么白棣作恶到底,他舍命相陪,要么白棣尚有顾忌,他破釜沉舟。 楚梧虽然年轻,但也跟着家里面见过上层人士,什么人身上有什么样的味道,他通透的很,在白棣身上算是栽了个跟头——其实也不算完全栽了,他看出了白棣不是那种客气礼貌的人,但没想到对方如此蛮横。 成功离开公馆回到学校宿舍的楚梧叹了口气,脑袋里一团乱麻,外头天明了,日光透过窗子洒在书桌上,他那双酸楚发红的眼睛才堪堪闭上。 楚梧那句嘲弄之后,白棣也回了家一趟,不知道被老爷子又骂了什么,总之整个人都收敛了三分。 偶尔派车来接楚梧过去后,也是抱着人、安安静静睡上一晚。楚梧也并不客气,既然你不动,那我也不动,你随意。 于是这奇怪而尴尬的气氛一直持续了下去,直到有一次,白棣叫不动人了。 找到楚家,楚梧父亲自己待的客,应该是不知道白棣与楚梧之间的事情:“他说要返沪,我们没有音信,他还说如果是白大公子来问,只管找他去。” 显然,楚梧这一走惹恼了家里,楚父也没什么心情多说,神情看着颇有些萎靡。 既然楚梧说了,白棣便没有继续为难他们,转头叫人去找。 他毕竟是西南一方的霸王,楚梧前脚走了,他后脚追上,很快就找到了人。 白棣被气笑了:“明知道会被追上,你还做这无用功,想干什么难道不能和我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