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之所向

在一处裁缝店前。邪魅俊美的马夫跃下马车,步入店中。

    “师傅,要两件侍卫服。”“好嘞小少爷!”

    俊美青年捧着衣服进了马车,关上了门,看向不着半缕、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的楚清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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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年……”南宫淮笑笑。

    楚清年一把夺过衣物,低低地哼了声。

    “你身上还有伤,我来吧。”南宫淮说着,拿过一套衣物为楚清年穿上。

    “少主大人下次再那么用力的话,清年就……”楚清年闷闷地说。

    “还叫我少主啊?”

    “那叫什么?”

    南宫淮露出一抹邪肆笑意。

    “叫老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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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几日,南宫淮都未再动他的小侍卫。

    楚清年有次忍不住好奇,问南宫淮为何几日前在被拒后还敢进一步冒犯他,南宫淮只是笑笑,意味深长地道:“连袭胸都不反抗,那本少主再主动点你又怎么会反抗呢?”

    语毕,他又补了句:“当然,你反抗也没用。那晚我吃定你了。”换来小侍卫恼怒地几瞪眼。

    在京城的日子里,南宫淮嘴上没少对楚清年挑逗,可身子倒是老实了下来,没再有什么亲密的举动。除了处理京城中的各类琐事外就是领着自家小侍卫寻花访柳、花天酒地。

    京城里皇族的人只当这南宫家的年轻少爷涉世未深、贪图享乐,而驻在京城的、南宫家族主脉的几位护法与一位长老则并没有出面,似乎是不知道自家少主进京了一样。

    楚清年自然没在意到这些门门道道。他这些天跟着南宫淮从早玩乐到晚,几乎把整个内城都逛过了。而到了青楼这等风月场所,南宫淮也不过是赏赏歌舞乐曲,闭口不谈花柳之事,老实得像个妻管严。

    楚清年心中也说不准南宫淮是不是因为他才这么安分守己,但至少这些他都默默记在了心里。老实说,南宫淮的手段与城府他早就见识过一二,无论是外界对其的众说纷纭还是他在刚入南宫家族的时候、各个仆从、管事听闻南宫少主的名讳后露出的那无一例外的忌惮神情都很充分地说明了这点。也正是因为南宫淮身上的压迫感太强、总看不出喜怒,他从入南宫淮府邸当他的贴身侍卫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兢兢业业,不敢逾越雷池半步。就算现在,他回想起来仍有一种不真实感。

    想到这儿,他偷偷望向此时坐于自己侧前方、正在看歌伎演奏的南宫淮。

    这样一个深不可测、无法揣量的俊美青年,地位低下的自己怎么可能配得上呢?更可能的,我应该也只是少主某个计划中微不足道的一环、一枚误入爱河的小卒而己,被豪门大少玩弄于股掌、最后牺牲,或被抛弃。

    毕竟这种剧情只存在于那些话本里,现实中怎么可能会有一个权势滔天家族的少主喜欢上自己?这一切背后的秘辛,或许就不是我这枚棋子能够了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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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豪门大少·淮自是不知自己的小侍卫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慵懒地端起清茶,细细啜饮着。

    而楚清年想了很久,渐渐地,他几乎信服了自己的猜测。

    只是……我似乎是逃不掉了。

    楚清年不安地攥紧了拳头。

    我好像已经沦陷进去了。少主这些天对我露出的每一个邪笑、每一次安抚,已经深深烙进了我内心深处。

    把我养大、授我剑术的干爹走后,就再也没有人会这般温柔待我,更别说哄宠我。

    哪怕这是空中楼阁,至少……请让它多存在几天……

    夜晚。

    南宫淮将服侍完他洗浴后、自己也沐浴更衣完毕的小侍卫唤到了自己床上。

    望着楚清年的双眸,南宫淮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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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清年今日一直没精打采?是玩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