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之所向

,唇也紧紧抿起来,然后抑制不住地发出似是哭泣的哀嚎,那这番景象一定很美吧。

    这对深邃的凤眸在暗处想着。

    ……

    南宫淮之前一直在练习的剑法,楚清年也游刃有余,但他跟南宫淮切磋时会刻意减缓自己的招式,让南宫淮不那么吃力。

    而南宫淮也会压制自己的力量。

    相处久了,楚清年也渐渐不那么拘束,但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

    是夜。

    南宫淮在书房写字,楚清年则立于一旁,为其磨墨。

    房内安静的只听得到二人的呼吸声。

    半晌,随着最后一个字收笔,南宫淮将手中毛笔挂回笔架,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楚清年将挂于椅背的大氅递上,随后退回他身侧。

    披上大氅,南宫淮挑灭灯芯步向门外,抛下一句:“清年,回屋就寝。”

    “好的少主。”为南宫淮收拾书桌的楚清年回复着。

    南宫淮望着夜空中高挂的明月,莫名感觉有些寒意。

    ——天气又变冷了。

    是风吗?

    ——一抹银光从旁侧屋檐上飞向南宫淮。

    南宫淮躲闪不及,右臂被暗器划破。

    南宫淮猛然惊醒过来。

    他没料到,自己身处南宫家族主脉的腹地,竟会有刺客出现。

    也就是同一时间,南宫淮另一侧屋檐上也跃下一个身穿夜行衣的蒙面人,朝南宫淮疾速袭来,只刹那便到了南宫淮身后。

    南宫淮瞳孔一震,好快的速度!

    来不及抵挡,南宫淮猛地侧开身,堪堪躲过袭向他心脏位置的一掌,随机立即后撤。

    那人也再度攻了过来,挥手间一排银针飞出。

    “少主!”

    清亮的声音响起。楚清年此时已追了上来,他抽剑一斩,银针尽数被斩飞。

    蒙面人欺身上前,迅速与楚清年交起手来。

    也就是此刻,那处屋檐上再度飞来一道暗器,南宫淮回头看去。

    “撕拉”一声,南宫淮的宽袍于胸前再度被划开一道口子。

    索性银针躲过去了。南宫淮一手捂着胸口的伤口,一手拔剑,冷冷地注视那处漆黑的屋檐。

    外面忽然闪烁起火光,紧接着便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少主大人!少主大人……”

    屋檐上传来两三声由大到小的瓦片碰撞声,南宫淮明白那名躲于暗处的刺客已经遁走。

    楚清年与蒙面人过了十数招,竟有些招架不住,被对方的一掌震得踉跄后退数步,撞进一人的怀里。

    “我来。”

    楚清年只听见这二字,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南宫淮如鬼魅般身形一闪,便已与那蒙面人接上了招。

    蒙面人原本似是想撤走,但马上便再无心思顾及其他了——南宫淮的剑如山岳般袭来,每每交手都震得他虎口发麻,形势完全逆转了过来。

    几招下来,那蒙面人被震退几米,虎口处不断淌下血滴,剑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另一只手再度挥出一排银针就想撤走。

    南宫淮用剑身一扫,将银针尽数荡开。

    然后近身上前,一剑斩下了那人的头颅。

    ……

    无头尸体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无声地抽搐起来,鲜血四处喷溅,很快染红了四周石砖。

    楚清年连忙上前搀扶住南宫淮。

    哐的一声响,南宫淮府邸的大门终于被撞开,家族的禁卫们迅速赶了过来:

    “少主……”

    “我没事,已经解决了,都退下!”

    还未待他们说什么,南宫淮便挥手呵止道。

    领头的禁卫忐忑不安地看向南宫淮身上的血迹。

    “……少主大人,这尸体……”

    “交由我父亲来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