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蹈断辙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家伙。他系着一条长长的围裙，不过后面并没有遮住，露出他短裤下的一截小腿。由于灶台对于他来说有些高所以他索性直接踩在一张小矮凳上，拖鞋则整齐地摆在矮凳边上。

    “我来帮忙。”我说。

    “你？”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你能准点出来吃饭我就知足了，哪还敢奢求什么?”

    嘴上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把手里的锅铲给了我，自己到一旁洗菜去了。

    当然，矮凳也搬了过去。

    我拿起锅铲在锅里翻炒着。锅里正炒着蒜香排骨，我翻了两下突然想起，四年前我弟就很爱吃这道菜，不过那时候都是由我来煮饭。爹妈一直为钱奔波，抚养我弟的担子除了钱基本都是由我来负责。那时我还在炒着，我弟就来闻着味儿过来，让我把他抱起来看我炒排骨，两只眼睛里写满了雀跃。

    现在...我弟已经这么能干了。我扫了眼正在认真洗菜的小家伙。

    “弟，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菜了？”

    “四年前。”

    “蒜香排骨呢？”

    “也是四年前。”

    我怔住了。

    “在看什么？”他也看向我。过了一秒，我俩几乎是同时把头转了回去。

    “……我弟还是这么可爱啊。”我小声嘀咕了句。

    ……

    晚上10点多，我弟抱着衣服洗澡去了。

    我坐在床上朝浴室门看了几秒，把腿上的小桌板和笔记本放在了一旁，推开浴室的门。

    “谁？”我一推开门，浴室隔间里就响起小家伙的声音。

    “我。”

    “你…进来干什么？”

    我没回他，把上衣脱下扔在了洗手盆中。

    “怎么，四年过去都不愿意跟哥哥洗澡了？”

    “你还知道已经过去四年了啊？”他的声音似乎突然间夹杂了一些愤怒，“那个暑假以后你就走得悄无声息，屁都没放一个，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整整四年，你……＂

    哗地一声，我拉开了隔间的帘子。

    他一下子愣住了，话似乎都堵在了嗓子眼里。

    我低低扫了一眼他的身体。

    “身体还是这么稚嫩啊。”

    “你说谁…唔？！”

    我上前抱住他，用唇堵上了他的嘴。

    ……

    “第一次就进去了，你独自在家的时候偷偷开发过吧？”

    “闭…嘴…嗯啊?……”

    “这种时候你还嘴硬？”

    “嗯呜?…我没有……”

    “看来，”我说着，胯下用力顶了一下，慢慢地笑着说，“得把你藏在房间衣柜旁那个箱子夹层里的……”

    “别…别说了！…啊?……我……我只那个过……几次……”他说着，脸上迅速浮起一片潮红。

    我用牙齿轻轻衔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地咬着，同时在他耳边吐气般说道：“那……在自慰的时候，想着的是谁啊？”

    他没立刻回应，过了两秒才“哼”了一声。不过马上，他又抑制不及地断断续续发出一些羞耻的声音，随后被我的吻再次堵住了嘴。

    而后数十分钟内，浴室里只剩下未来得及关闭的水声和我身下的小家伙时有时无的娇喘声。

    一直持续到时间过去了数十分钟后，我才因为有感觉了而加快了胯下的速度，而早已大汗淋漓的小家伙也被我突兀地加速而再次被撞出一些带着哭腔的急促喘声。

    不多时，我射在了他体内，随后轻轻地抱住了他，静静地等他恢复清醒。待他喘息声渐渐小下来，我轻声问道：“我拔出来了？”

    “……嗯。”他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回应。

    我忽地想起记忆里那个四年前的小跟屁虫，随即和眼前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