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春浴【上】(李承泽已然在新帝怀中软成一汪春水)
广袖之中。 等待热水烧好的期间,李承泽同侯公公说他乏了,想回房打个盹儿。 侯公公不疑有他,送李承泽回到寝室,等李承泽在那张华贵的金丝楠木拔步床上阖眼躺好後,遂将别於帐勾的帷幔放下,将榻上之景层叠遮掩,不教摇曳的明火暖灯扰了李承泽的安眠。 待侯太监的脚步声消失,李承泽缓缓睁开眸子,取出藏在袖中的汤匙,用帕子将其细细擦拭乾净後,将它狠狠砸向墙壁。 一道清脆声响传入耳畔,李承泽拍去散落於床榻上的瓷屑,捡起断成两截的调羹,以指腹轻轻摩娑断面,锋利的触感让李承泽满意地漾起微笑。 划开脆弱的脖颈绰绰有余。 半个时辰後,热气蒸腾,宽阔华美的浴室之中萦绕着薄雾白烟。 李承泽坐於浴池之中,头发盘起,露出一截优美皓颈,白皙的脸庞被热腾腾的水器蒸出了几分红润,肩膀以下的身子都浸入了池子中,紧绷的肌rou被热水缓解了酸疼,舒服得很,令他放松地阖上美眸,享受起这份温柔又暖和的拥抱,无人打扰的安宁。 直至又一道水声响起。 李承泽睁开眼睛,如临大敌地注视着向他走近的新帝。 新帝苍白劲瘦的身躯上布满纵横交错的细碎伤痕,铭刻着这些年来他历经过的每一场争斗与杀戮,其中尤以左胸那道痕迹最为狰狞骇人,纵然早已痊癒,为时光匀绘成色泽较深的肌肤,却仍能看出它曾经是由利刃创造出的致命贯穿伤。 在那道伤口的侧边,胸膛的正中央,烙着一条漆黑的衔尾蛇纹身,深深刺痛了李承泽的双眸。 李承泽别开视线,涩声道:“既然都已经去瑶华殿照顾你的端妃了,你还回来做甚?” 新帝悠然自得地在李承泽身畔坐下,彷佛浑然未觉李承泽的抗拒与不自在,又或是傲慢地对其视而不见:“端妃无恙,朕同端妃谈完事情,就直接回来陪承泽了。” 李承泽默默往旁边挪动身子,尝试拉开与新帝的距离,未料下一瞬新帝却展臂一伸,迳直将他给捞回怀抱。 “别乱动,乖乖坐好。”新帝爱抚着浑身僵硬的李承泽,彷佛极尽温柔地替奶猫顺毛,声音却是与动作截然不同的平淡,“听侯公公说,承泽似乎想知道端妃是什麽样的人?” “......听说了些传闻,有些好、好奇她是个什麽样的人物唔嗯......”李承泽抿起唇瓣,压抑住险些脱口而出的叫唤。酥麻的快感犹若电流奔窜,淌过四肢百骸,让他舒服得蜷起足趾。 身体逐渐在极具技巧性的抚慰下脱离掌控,被唤醒的欲望朦胧了意识的清明。不知不觉间,李承泽已然在新帝怀中软成一汪春水,唇中呻吟不止,连漂亮的凤眸中都氤氲了一层轻纱似的薄雾。 还是新帝覆着薄茧的手握住了腿间半勃的男根,李承泽才猛然惊醒,感到错愕的同时亦从心底升起一股危机感,绝不能再继续任由新帝胡作非为,否则事态最後又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李承泽扣住新帝的腕子,沉声开口,声线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够了,快停下......” 闻言,新帝莞尔一笑,笑靥如花。 “这样不行啊,承泽。”他柔声道,“明明都有朕了,为何还想着别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