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哀(两个话不投机的权贵相对而坐)
李承泽抿抿唇,不再多言。 随着范闲与大公主的回归,李承泽耸耸肩:“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什麽呀,只能说我今天就不该来。” 林婉儿的笑容温婉:“二表哥随时都可以来,只是不用带太多的心思。” 李承泽看向叶灵儿:“这位叶女侠,今天还杀我吗?” 叶灵儿摇摇头。 李承泽一拂衣袖,穿上锦鞋,施施然踏足离去:“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范闲却忽然道:“你怎麽不问问我呢?” 李承泽步伐一顿,嘲笑道:“怎麽,小范大人要亲自动手啊?” 范闲没有去看李承泽,而是对李承儒道:“麻烦举个杯。” 李诚儒依言与范闲碰杯,在碰杯的同时,范闲手中撒出白色粉末。范闲面带微笑地将那杯被添了药的酒倒在地上,笑容可掬。 1 李承泽怔了怔:“你在酒里下毒。” 范闲走到李承泽身边,凉凉讽刺道:“京都那麽多人,每天都有人死,除了可惜,我还应该说什麽?你还想让我说什麽?” 李承泽失笑出声:“我不信,你敢当着这麽多人面,杀我。” 范闲笑而不语。 李承泽脸上的镇定逐渐消散,笑容僵硬:“什麽毒啊,什麽毒啊……”他呢喃着,“解药在哪呢?” 范闲走到李承泽面前,深深注视着他,声音很轻,却似蛇爬过心脏:“生死无常,咱们呀,看开点。” 李承泽猛地抓住范闲的手臂,却被范闲一把甩开。李承泽死死盯着范闲。 范闲嘲讽地笑着:“这话是我今天刚学的,还真不错。” 李承泽凝视着范闲:“你会後悔这样对我的,范闲。” 范闲噗哧一笑:“殿下,跟你开个玩笑,怎麽当真了,来,拿着。”话说着,他将一枚药丸递给李承泽。 1 李承泽盯着这枚药,沉声问:“这又是什麽呀?” “我说这是解药……你敢信吗?”范闲话说着,绕开李承泽,转身去拉林婉儿,“婉儿,咱们不打扰他。” 范闲牵着林婉儿扬长而去,李承泽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再看手上这粒药丸,心中只觉得无比讽刺。 大公主也欲离去,李承儒送了长公主一程。在李承儒经过身边时,李承泽一把拽住李承儒,声音听来像是快哭了般地无措:“大哥、大哥、大哥……大哥。” “跟范闲好好说。”李承儒拍了拍李承泽的肩膀,“实在不行,服个软也行。” 说罢也离了席,留下李承泽怔然地看着他的背影。 叶灵儿来到李承泽的身边,指着药丸道:“这才是毒药。” “什麽?你说什麽?你怎麽知道?” “范闲亲口说的。” “所以说,刚才酒里没有毒,这个是毒,是吗?” 1 叶灵儿面露焦虑:“我也不知道呀!” 李承恩面无表情:“叶灵儿是个好人。” 李承泽知道李承恩在想什麽,她散发出的杀气就连他都能感受到:“我是装的。” 李承恩似笑非笑:“都急得快哭出来了,这叫做装?” “我若是不装出害怕的样子,范闲断然不会放过我。”李承泽解释道,“你别忘了,赤蛇百毒不侵,就算范闲想鸩杀我也做不到,更何况他哪敢当众毒杀皇子。” 李承恩嫣然一笑:“殿下放心,这笔帐,我会连本带利替您讨回来。” “……”李承泽忙不迭地转移话题,“你还没告诉我答案。” 李承恩打了个响指,风景轮转,不过眨眼间,他们就来到了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 竟是范闲在与庆帝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