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主动骑乘、指交、游戏)
痕。 这场酷刑彷佛看不见尽头。一切反抗在压倒性的力量前都显得不堪一击,渺小而可悲。 李承泽最终只能放弃挣扎,讨好般地主动以小舌迎合起新帝的侵犯。他以舌尖描摹着新帝的指节,而后像只奶猫一样轻轻舔舐起不断抽插的修长手指。舌面摩娑,齿列轻咬,欲拒还迎般地吮吸着挽留。 他绝望地攥紧新帝的衣襟,泣不成声的呜咽着,屈辱的泪水犹若断线珠玉似地不断往下掉。 “承泽该不会天真地以为,这就是朕口中的小游戏吧。” 玩味而戏谑的话语传入耳畔,李承泽勉强地将眼帘撑开一道罅隙。 “很可惜,并不是喔。”似是为李承泽懵懂可怜的姿态所取悦,新帝终于大发慈悲地停止了猛烈的征伐,抽出手指,“严格来说,这是最后一项隐藏测试。” ……什、什么?李承泽怔怔地望着新帝。 “倘若直到朕抽出手指,承泽都在反抗朕,那么测试就算失败。”看见李承泽逐渐惨白的脸色,新帝笑得愈发欢快,“失败的惩罚嘛,也没什么,不过是当朕方才允的承诺全部作废罢了。” 1 李承泽忽然浑身上下被寒意所笼罩,难以克制地颤抖。 这不就表示,方才他如果咬下去……母亲,弘成,灵儿他们,还有以前在宫里侍奉过他的宫女太监,全都会被这个疯子抓去活葬…… “哦?承泽在害怕地发抖呢,真可爱。” 这只被欺负得狠了的猫崽还未来得及缓过神喘一口气,就被新帝扼着后颈按入怀中。姿势的变换令体内的rou楔擦过不堪蹂躏的媚rou,李承泽猛地倒抽一口凉气,不由得发出了一串细碎的哭鸣。 “我恨你嗯啊……啊……”李承泽绞紧了新帝的衣袍,浸满情欲哭腔的沙哑声线透着委屈与愤怒,“你这疯子,从一开始就在骗我……唔嗯……” “朕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承泽要怨也只能怨当初的自己,为何要这般待朕。” “当初明明是你、是你先背叛我的……”李承泽咬牙切齿地含泪道,“你好意思指责、呜……” “舍弃、欺骗、利用、陷害、刺杀……甚至是死亡,这些年朕没陪在承泽身边,承泽胆子倒是大了不少,竟敢三番两次挑衅朕。”新帝吻去李承泽眼角的泪花,为其梳理了一番被汗水沾湿的鬓发与浏海,“不过,这些都已随着往事一并埋葬,不重要了。” “事到如今,朕只想亲口听承泽告诉朕一件事。”新帝柔声道,“唯有这件事,别试图欺骗朕,承泽。你自当明白朕的性子。” 就是因为再清楚不过,当初他才打死不愿与范闲相认。 1 李承泽闻言心脏一颤,不发一语地撇过头去。 新帝睨了惶惶不安的李承泽一眼,遂掀开幔帐,窗外的天空犹如画布,被晚霞泼撒了绚烂光彩,晕染出醉人的瑰丽血色。 他痴痴地凝望着,那抹血色,像极了李承泽那夜被鲜血染满的衣裳。 当时的他就像个失去归宿的孩子,只能无能为力地抱着李承泽冰冷的尸体痛哭失声。 而这一切的根源,全是那个罪该万死的疯女人。 那个杀不死的怪物。 “承泽,告诉我吧。”新帝放下床幔,回眸望向他那倔强而脆弱的半身。他勾起李承泽的下巴,慢悠悠弯起一抹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同命蛊那家伙,究竟和你做了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