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主动骑乘、指交、游戏)
棉絮的李承泽再无力挺动臀瓣,只能哽咽着哀求,“求你解开它……” 新帝伸手握住李承泽被缚住的yinjing,重重taonong几下,满意地听见李承泽更添柔媚的哭吟。 “朕的傻承泽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呢。”新帝意味深长地说:“承泽,即便是求饶,也别忘了你现在的身分。” 李承泽眨眨眼,努力地运转被情欲磨钝的大脑。 “承泽,朕是你的谁?” 听出新帝话中的深意的李承泽怔在原地,他残余的理智疯狂叫嚣着反抗,不过在射精的欲望面前,这些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夫君。”李承泽垂下眼帘,泣声道,“……是承泽的夫君,承泽最亲密的半身。” 新帝挑起眉头,语气玩味,“那么,承泽想要夫君做什么?” 屈服于快感的李承泽只能摈弃残余的自尊与廉耻,向笑得云淡风轻的支配者摇尾乞怜。 “承泽想、想吃夫君的……roubang。”李承泽抽泣着,哽声求欢,“想要射精……想被夫君的roubangcao到高潮……” 新帝宠溺一笑。 “乖孩子。” 然后,他扣住李承泽的腰枝,展开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新帝将李承泽的身子抬起,重重cao进xiaoxue深处,不断变换角度狠狠戳刺着李承泽的敏感点。 李承泽的下身早已泛滥成灾,湿得一塌糊涂。 yin液流淌的潺潺水声回响在空气中。yin糜的情欲黏稠得化不开,彷佛编织成一张柔韧蛛网,引诱白蝶落入这永生永世无法挣脱的陷阱。 不堪折磨的李承泽泣血似尖叫出声,发出求饶般的啼哭,“范闲……我要坏掉了、解开它……咿啊啊啊!” 新帝解开束缚,李承泽的玉茎失禁似地喷出一股白浊。同时他的xiaoxue也触电般地用力收缩起来。 被软嫩的内壁绞紧男根的销魂滋味令新帝舒服地眯起眼睛。 不待李承泽自泄身后的不应期缓过来,新帝便再次开启新一轮征伐。 “范闲等、等一下!” “咿!?不行、等……停下啊啊啊……” 然而不久之后,李承泽却情不自禁地拔高音调,放荡呻吟。 “太舒服了……唔……再快一点……啊……” “好,都听承泽的。”新帝搂紧已然被cao得意乱情迷的猫崽子,“承泽想要什么,朕都给你。” 那炽热的欲望周而复始地在幽径中穿梭,驰骋,肆虐,cao出的娇喘声声媚而酥骨。 李承泽终究还是被极乐的剜刀彻底剔除了骄傲与尊严。 它们的亡骸与残存的意识一并在新帝近乎暴虐的蹂躏下碎成一片片,坠入yin欲的深渊,无可自拔地沉沦下去。 直到新帝将承载炽热欲望的白浊一滴不漏地射进李承泽的甬道深处,这场性事才终于落下帷幕。 新帝凝视着双眸失焦的李承泽,无声勾起唇角。 他还有个小游戏,没陪承泽玩呢。 【下】 殿中内室熏香缭绕,珠帘垂坠,轻掩榻上之景。灯火摇曳,隐隐映出两具交缠的模糊身影。 衣冠楚楚的新帝慵懒地倚靠床头,待少女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于长廊彼端,他拾回视线,重新凝神欣赏李承泽活色生香的媚态。 及腰青丝犹若锦缎铺散于身后,衬得细嫩肌肤恍如凝脂白玉,珍馐似诱人。 李承泽跨坐于新帝腿根之上,被迫敞开的双腿软绵地跪在新帝的身体两侧。 他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