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锁(监/装箱/放置/道具)
的舌头却卷起他的,迫使他与之交缠,直到他将药汁一滴不剩地咽下,才终於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 接着送入唇中的是一颗糖,甜甜的,小时候感染风寒,吃完药後,承恩都会给他糖吃。 承恩去哪了。 一股熟悉的龙涎熏香沁入鼻中,李承泽缓缓睁开眼,他正依偎在新帝的怀抱中。李承泽没有说话,没有反应,只是安静地靠着新帝,含着糖,糖化掉後,新帝又喂他喝了些温水,小心翼翼地让他躺回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直到这时,李承泽才终於开口,梦呓般:“承恩呢?” 新帝柔声哄着,“承泽乖乖休息,病养好了,承恩就来了。” 烧迷糊的李承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闻言绽出笑靥,“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范闲,对不对。” 新帝温柔地抚摸着李承泽,顺着李承泽的话说:“为何这般说?” “那个范闲只会欺负我,还拿轮椅砸我……你跟他不同,你很温柔。”李承泽孩子似地喃喃道,“承恩也温柔,嗯,她待我是极好的。” 新帝轻声问:“承泽也喜欢承恩?” “自是喜欢的。”李承泽轻笑着,“范闲,我偷偷地同你说个秘密,你别告诉承恩。” 新帝也柔和地笑着,俯下身,侧耳倾听:“你说。” 李承泽弯了弯唇角,笑得幸福又满足,用唯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其实,承恩是我的亲生jiejie,但她不知道我知晓这事。” “这样啊。”新帝莞尔,手抚上李承泽的脸庞,轻轻摩娑,“那朕可得守好这个秘密了。” “范闲。”李承泽迷迷糊糊道,“我困了。” “睡吧,承泽。”新帝说,“朕陪着你。” 李承泽乖乖阖上眼睛,新帝指尖游移,直接点上李承泽颈侧的xue位。待李承泽的呼吸变得平稳,新帝撑起身子,面无表情地将瓷碗砸在地上。 清脆的声响炸裂在这偌大的寝殿之中。 跪在地上的小莲与程晖儿就跟若干跪伏于地的太医一样,已经完全不敢抬头去看新帝的神情。 一旁的李承恩遥望着李承泽,神色复杂,不知在想些什麽。 新帝的一声嗤笑划破死寂。新帝冷冷开口:“为何你们连这种事都办不好?她若不喝,那就灌;他若是吐,吐几口,便灌几口;若是将药倒了,难道你们不会绑他?” 言毕,新帝站起身,一拂华贵的袍袖,大步流星向外走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若是承泽七日未能康复,你们便自戕吧。” 这几日的长生殿可谓是鸡飞狗跳,太医们轮番煎药,轮番上阵,抓着李承泽给李承泽灌药,李承泽虚弱地呛咳着,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