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中蝶(逃跑失败惨遭惩罚,灌肠下药拘束指J浴池doi)
道这是新帝在杀鸡儆猴。 自此,朝臣虽对其恨得牙痒痒,却是再无一人敢上疏请奏赐死那个祸国妖孽。 就在群臣万念俱灰之际,却不曾想,那个脔宠却背着皇帝陛下,主动要求与他们合作,助他离开新帝…… 解决了说书人的少女依循原路返回,看见立于茶楼外的靖王和靖王妃时微微一愣,眼底浮现出诧异,旋即那抹诧异溶于了然的黑潭之中,再掀不起一丝涟漪。 新帝在回京时下了密诏,令靖王李弘成偕靖王妃范若若至茶楼一聚,共叙旧情。 她来到两人面前,鞠躬行礼,“请二位随卑职上楼。” 李弘成与范若若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在少女的身影没入汹涌的人潮前跟了上去。 1 来到三楼,将靖王夫妇安置于另一间厢房的少女独自行至雅间门前。 她欲抬手扣击门扉之际,却听闻门的另一边传来一道微弱的,染着媚意的泣吟。 少女的动作停顿一瞬,随即又似毫无察觉一般地敲响门扉。 半晌,新帝慵懒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餍足的磁性。 “进来吧。” 少女应声推开扉扇,在瞧见那抹轻颤的背影后,她的蛇瞳骤缩成针状,那是少女的情绪突破某个临界值的表现。 新帝腿上枕着一人,那人就像只慵懒的黑猫,柔若无骨地侧躺着,只留下一个引人遐想的背影。 他的衣衫褪至腰间,肩膀削瘦而骨感,光裸的背脊布满欢爱的红痕,无端增添几分凌虐之美。 那人的乌发如瀑披散,犹如一幅泼墨古画,衬缀出肌肤的凝脂白皙,美得令人着迷。 倘若靖王李弘成见了,兴许会不由得感慨,纵然他年少时经常流连于流晶河畔,阅尽美人无数,却也是头一次见着这种媚骨天成──又或是被人为调教出的尤物。 1 她微偏脑袋,用尖锐的蛇瞳盯着新帝。 替怀中软若春水的猫崽子顺毛的新帝察觉到少女的阴冷视线,抬起头,朝她绽出微笑。 少女亦莞尔浅笑,唇瓣翕动,无声吐出一句简单粗暴的“范闲,我草尼玛”,以表她对新帝的肺腑之情。 新帝依旧挂着那抹虚假的笑容。 下一瞬,少女偏过头。瓷杯擦过她的鬓发砸上墙壁,应声碎裂。 那只猫崽子被这炸裂的声响吓得一抖。欲待起身,却为新帝扼住后颈按回怀中。 “呜……”李承泽颤声道,“……怎么回事?” “乖,别怕。”新帝柔下嗓音,轻声安抚,“不过是只老鼠而已。” 话音方落,隔壁传来一阵sao动,少女的眸中杀意更盛。她垂下右手,自袖中暗袋取出一枚淬满剧毒的银针,不动声色地夹于指间。 尔后,她手腕翻转,脱手的银针就如离弦之箭,朝向新帝命门迅疾前行。 1 新帝慢条斯理抬手,于捻住银针的同时朝它注满真气,手臂顺势伸展,银针瞬间自指尖弹射出去,寒光乍闪,便已尽根没入身侧墙中。 这一切都不过是弹指间发生的事情。 不消片刻,在座两名九品上便听闻隔墙传出的动静。似是有一重物栽倒于地,撞翻桌几,茶水撒了满地,瓷器碎了一地。 他们知道,那是老鼠最后的垂死挣扎。 “罢了。”少女双臂环胸,慵懒地倚靠着墙,“陛下,老鼠此等群居生物,生命力极强,繁殖力亦甚佳,若是不将牠们赶尽杀绝,只怕后患无穷。” “既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