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1984AU 雏妓)
男孩用湿润的手指握着他怒张的yinjing,对准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他冲进去的时候,男孩吃痛地叫了一声,可是赤红眼睛里狂热的神色没有削减半分。他让劳伦斯想起野兽,那些越被弄疼越被激怒的野兽。 “cao,cao,cao……” 刚开始很难。男孩随着他一下一下顶进去破碎地嚎叫着。他用guntang的手抓着劳伦斯的后背,把他钉死在他身上。 他的手无意识地伸进男孩的背心,一路摸上去。他很结实,没有像他原先想象的那样全是骨头。他低下头来吻他瘦削的侧腰,他肋骨之间的凹陷。他能轻易地看见他的心脏在瘠薄的胸脯里狂跳。他小小的rutou随着心脏的搏动而颤抖不已。他咬住它们拉扯直到他喊疼。 肠道因为异物的侵入而保护性地疯狂分泌着肠液,让劳伦斯的动作容易多了。男孩的嚎叫逐渐变调成呜咽。他一定干过不少这种事了,他很知道如何让男人发疯。他抽离的时候,他的每一寸肠壁都痉挛着要他留下。他被催促着向更深的地方戳刺进去。他目空一切地,破釜沉舟地,孤注一掷地抽插着,他抽插好像他们没有明天。 男孩的yinjing在他肚子上摩擦着,渗出的前液把他的衣服弄湿了一小片。男孩腾出一只手,战战兢兢地往身下摸索着,握住自己在崩溃边缘的勃起,狂热地撸动起来。在劳伦斯又一次凶狠地插进去的时候,在他们的身体紧紧相接的时候,他抽搐了一下,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的jingye溅在劳伦斯身上,浸透了衣服,他的腹肌感到一种光滑又yin靡的触感。 随之而来的是直肠一阵要人命的收缩。rou,guntang的rou,颤抖的rou,四面八方的rou,向他柔软又有力地挤过来。他完全被压垮了,他喘不过气。他抓住男孩的屁股,往下腹急不可耐地送去。 他是劳伦斯.迪米克,一名党员,一名丈夫,一名未来的父亲。老大哥用他无孔不入的威严而慈爱的目光看着他。他想要刀片。可是此刻,他只想用最下流的方式,握着一个男孩的屁股,把jingye全都送进他肚子里。 暮色四合。 男孩走在他前面,两个人都步履匆匆,没有人说话。劳伦斯担心着宵禁,却不能控制自己不去看男孩的屁股。 男孩在一个开阔的路口停下脚步,可是这次没有回过头来吻他。 “到你们的地方了,我不能再往前走了。” “谢谢你。”劳伦斯低低地说。没看见巡警和直升机,他向前走去,却被拉住了袖子。 “该死,你等等!” 男孩把他拽到墙角,一双不老实的手迅速地隔着衣服抚摸他的胸口,腰腹和屁股,踮脚在他嘴上轻轻吻了一下。 “再见,小心点。”他贴在他耳边轻轻说,“只是,如果你需要……来疯眼酒吧找我。如果我不在,告诉他们你找弗莱迪。他们会知道的。” 劳伦斯还是没有得到刀片,不过他得到一个地址,一个名字,还有一个随时为他敞开的身体。 明天开始留胡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