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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量好的人，酒品却很差。

    牧染是在一个很特殊的日子里知道徐纯卉这一点的。

    那天她高中毕业了，参加完结业典礼，徐纯卉给她庆祝。

    “之后打算去哪里，跟同学毕业旅行还是做兼职增长一下社会阅历。”徐纯卉替牧染切好牛排，送到她碗里。

    牧染用叉子插起一块送到徐纯卉唇边：“可以什么都不做，就在你身边照顾你吗？”

    “牧染，你总要有自己的生活的。”徐纯卉敲她的脑袋“而且我比你大那么多，怎么会需要你的照顾。”

    “我真的不能为你做些什么吗，你一直以来都在帮助我，我欠你的越来越多，已经还不清了。”牧染很委屈地说。

    “所以我说要你考个好大学，那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徐纯卉抿了一口红酒：“我等下又有个局非去不可，你早点睡觉，或者跟同学约出去玩玩，不要老闷在家里。”

    “我觉得自己已经没脸跟他们出去玩了。”牧染捂住脸，欲言又止地。

    “怎么了？”徐纯卉看了看手表，还是很耐心地询问道。

    “我们班长今天当众跟我表白了。”牧染像在说一件很丢脸的事情，虽然班长是班上百分之二十的女生暗恋对象“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就直接跑回了家。”

    这孩子，青春期来了。

    徐纯卉有点别扭起来，她告诉自己这个时候就应该扮演心理疏导员的角色，告诉她荷尔蒙多巴胺是什么，可是她一下子又很没有耐心，直接问她说：“班长是什么样地人啊？”

    “班长人很好，长得帅，成绩顶尖的，还乐于助人。我们其实一直有一些暧昧，但是我发现我一直没办法喜欢上他，我本来想跟他说清楚的，就当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没想到他竟然当众说了出来，反而让我骑虎难下。”牧染完全把徐纯卉当作了知心jiejie倾诉这一切，却刻意隐瞒了答应跟班长试试的理由。

    她上完学校开设的生理科以后，有次徐纯卉洗澡忘记拿衣服，她帮忙送进去。

    其实徐纯卉一直很避讳这些，虽然是类似领养的关系，但始终是外人，所以看似很亲密，两人之间其实总隔着一层薄膜，谁都没有去捅破。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徐纯卉的裸体。

    成熟女人发育良好风韵十足的曲线。

    跟美术课组织参观的艺术模型一样。

    牧染发现自己竟然对徐纯卉的身体有反应。

    她觉得自己不正常，不敢面对徐纯卉了，但是又是高三冲刺的紧要关头，她必须打消这个可怕的念头。

    所以她接受了班长所有的好意，哪怕目的不纯。

    “我们家牧染长大了啊，恋爱的感觉怎么样？”徐纯卉问她。

    “没有什么感觉……可能是因为没有遇到对的人吧。”牧染眼巴巴地看着徐纯卉说。

    徐纯卉没有时间再继续恋爱商谈了，摸摸牧染的头，起身告别去饭局：“你还小，不要太早恋爱。我相信你自己能处理好。”

    “嗯。”牧染像一只乖顺的小兔子，她多希望徐纯卉的手不要挪开。徐纯卉让她不要谈恋爱，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开心听她这么说。

    她披着毛毯穿着睡衣，在阳台目送徐纯卉的法拉利从车库出来扬长而去。

    她捂住慌乱的心，想让它不要再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