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灵宝诱敌败老将魔窟俯首丢潼关(下)
,却见一名身穿军装的英俊男子,手持宝剑,脚蹬马靴,微笑地看着自己。 「属下崔乾佑,见过少护法!」 男子望着山脚下的黑烟,冷笑道:「这阵子可真是让我闷坏了,好在那老糊涂把我留下来,让我能透透气!」 崔乾佑恭敬问道:「少护法辛苦,此次冒险来找属下,不知?是有什麽吩咐?」 「回去跟教主说,诗坛的那几个老骨头已前往长安,此次要杀狗皇帝,恐怕难度将会增加不少。」 崔乾佑皱眉道:「这几个老不Si,竟然如此难缠!」 男子冷声道:「无妨,这是我义父和四道主要去烦恼的,崔将军还是先把注意力放在这场战役上吧!」 「少护法说的是,少护法有何命令,尽管吩咐属下。」 男子冷笑道:「我之後可能还得回去装我那孝顺忠义的诗坛弟子,所以不能有太大的动作,不过我倒是有一计,能杀得他们兵败如山倒!」 崔乾佑躬身道:「少护法请说。」 男子道:「你趁现在浓烟之时,率领一队人马绕到哥舒翰等人後方,与前军来个前後夹击,杀他们个措手不急!我也可以趁此乱,杀了一些高级军官!」 崔乾佑喜道:「太好了!属下现在就去。」 男子不再理会崔乾佑,转身下山又冲入黑烟之中。 就在男子和崔乾佑商量着如何制敌时,另外一边的王思礼见浓烟滚滚,不仅影响视线还给了敌军进行进攻的机会,便慌乱地下令道:「大意了!所有人,赶紧向前突围!」 听到王思礼的命令,大唐将士开始在这弥漫浓烟中厮杀起来,刀剑对砍的金属相击声及凄厉地喊叫声相融於一块,令人闻之sE变!更有士卒在长枪穿腹後,以Si作为代价将敌方的人头割下! 白涛和沐观风背靠着背,掩护着彼此,在千军万马中将毕生武功全数施展。 「张傲那家伙呢?」白涛吼道。 「不知,冲出去先!」沐观风喊道。 白涛道:「你别离我太远,现在浓烟之中,我怕误伤!」 沐观风道:「知道了,刀剑无眼,你小心一点!」 两人说话之际,又将数人击毙於掌,两人虽是师从不同门下,但在之前的战役中已培养出深厚的默契,白涛的「月涌大江流」和沐观风的「持斧伐远扬」配合於一块,寻常人等根本不能近身! 除却二人,大唐其余人马尽皆杀红了眼,见到人影便挥刀,满地的血r0U,染红了整个西原的土地,场面之惨烈,吼声之凄厉,令河畔旁的哥舒翰等人听得惊心,身子彷佛坠入冰窟,冰寒难耐 双方挥舞着兵器,盔甲下的年轻脸庞被伤痕和鲜血支配,一个倒下,一个补上,何其壮烈! 哥舒翰身旁的将领见情势危急,便问道:「将军,是否要令我等渡河支援?」 哥舒翰神sE变换不定,犹豫不决,最终,哥舒翰摇头道:「浓烟滚滚之中伸手不见五指,我等若贸然渡河,恐中埋伏!」 「哪得怎麽办啊?」 哥舒翰深x1了口气,道:「恐怕只能等了!」 众人听闻,脸上都蒙上一层Y郁,忧心忡忡。 这场大火便从早晨延续到了h昏方才停止,待得浓烟在清风的吹拂下散开,大唐军马皆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无以复加。 只见地上横躺的屍首都穿着大唐的军装,哪里有什麽敌军? 怔怔地盯着自己手上的鲜血,意识到这鲜红的YeT都是来自自己的袍泽战友,王思礼不禁睚赀俱裂,吼道:「崔乾佑你个王八蛋!竟出此下流的招数!」 白涛和沐观风看着周围的屍T,力气彷佛被cH0U空般地说不出任何一句话,两人看到这番景象早已明了,方才自己所杀,都是这些天来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同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