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灵宝诱敌败老将魔窟俯首丢潼关(上)
因为一纸诏书就这样将天下拱手让给魔教!」 李白摆了摆手,道:「我的话还行,但你跟师弟都身居官位,万万不能抗命!」 杜甫双手一摊,道:「那我辞官!」 哥舒翰出言打断两人道:「现下说什麽恐怕都无济於事,我看陕郡一战?是在所难免了。」 杜甫怒拍檀桌,道:「难道就没有什麽方法吗?」 哥舒翰道:「此战虽凶险,但未必赢不了,我们潼关坐拥十八万雄兵,还是有一战之力,况且,我们还能亡羊补牢。」 杜甫赶紧问道:「怎麽个亡羊补牢?」 哥舒翰沉声道:「请诗坛等众位英雄,赶紧奔赴京城!」 杜甫一听,立刻摇头道:「不行!如今危难当头,我等怎麽能舍潼关而去?」 哥舒翰举起手,打断杜甫道:「子美老弟这麽说就错了,你想想,潼关一失,安禄山的下个目标会是哪里?」 「那自然是长安啊!这还用喔!我懂了!」杜甫恍然道。 「没错!安禄山如果攻陷潼关,一定会朝长安而去,所以三位,必须率领诗坛众人前去保护圣上!」 李白问道:「如是这样,那老将军您怎麽办?」 哥舒翰拍着x,爽朗笑道:「我?我这些年受困於陈年旧疾,早已一只脚踏入棺材的人了,又有何惧呢?」 李白三人听着哥舒翰豪爽的笑声,尽皆肃然起敬,朝着哥舒翰深深作揖,表示心中的敬意。 哥舒翰摆了摆手,叹道:「愚兄可受不了如此大礼,要不是愚兄一念之差,又怎会换来这种结果?」 王维轻声道:「阿弥陀佛,只要能够幡然醒悟,皆不嫌晚。」 哥舒翰听王维如此说道,脸上不禁露出许久不见的真诚微笑。 「多谢摩诘老弟了!」 李白道:「此战异常凶险,我看我各门皆留一人帮助老将军好了。」 杜甫同意道:「我认为可行。」 哥舒翰急忙道:「不可!愚兄此战也不知会如何,怎麽能让三位的Ai徒跟随呢!」 李白道:「我诗坛众人,个个都做好牺牲的准备,老将军就不避推辞了!」 哥舒翰拱手道:「既然如此,那愚兄再推辞就是矫情了,就在此,多谢三位大恩!」 李白点头道:「那这样,我等也不宜久留了,还请老将军保重!」 「各位保重,若有机会,再与各位痛饮三百杯!」 「好!将军保重!告辞。」李白拱手道。 离开书斋後,三人各派了一名弟子留下,分别为仙门八弟子张傲,圣门七弟子白涛,佛门五弟子沐观风,随後,李白三人立即率领门下剩余弟子出关,前赴长安。 「也不知道朱离那傻子怎麽样了?」李白四弟子胡怀忠在出城门後,转头回望潼关叹道。 李白三弟子姚鸿闻言,轻笑道:「想念与他拌嘴的日子了啊?放心吧!他们都会平安无事的!」 胡怀忠点点头,道:「希望如此,张傲那家伙也是,虽然他不讨喜,但还是盼他能平安无事地回来见我们!」 姚鸿道:「是啊!希望?」 众人都不禁回首凝视潼关,这里,留有他们的汗,留有他们的血!留有他们奋勇杀敌的忠魂! 送走李白等人後,哥舒翰召集了手底下所有将领军官,望着一个又一个坚毅的脸庞,哥舒翰忍着心痛道:「儿郎们!明日便随我出关,杀敌军个片甲不留!」 「杀敌军个片甲不留!」 怒吼声震天动地,响彻云霄,哥舒翰见着底下的勇士个个慷慨就义,舍生忘Si,再也忍不住,垂膺痛哭? 翌日一早,天刚微亮,十八万大军便从潼关出发,时值六月,正当炎夏,哥舒翰却心里发寒,此次一战,十八万将士能幸存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