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潜入

    在苏茗诠入梦前、昭凝已经大致m0清了医院的内部构造，亏得昭凝竭力避免与拘牲正面冲突的习惯、才没被作乱的拘牲引诱进迷g0ng恶整，也得以低调地四处查看。

    遗憾的是，即便是昭凝也尚未寻觅到医院的出口；但尽管如此、昭凝所能提供的资讯仍远b苏茗诠所知的多上不少，例如这个梦境中所谓的「正常人」所说的话全是倒过来的。

    当两人隐匿在某处角落、眼看又是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捉了几个正常人往手术室而去，人r0U货物们嚷着的句子听得苏茗诠莫名其妙：「他们到底说的是什麽语言？」

    昭凝歪着头回想了下，一顿一顿慢慢说：「神、经、病，混、帐、鸟、嘴，快、放、开、我。」

    苏茗诠满脸问号:「你听得懂？」

    「嗯！只是把话倒过来听而已，多多练习，你也可以！」昭凝yAn光灿烂地为他打气，像个幼稚园老师鼓励着总是不小心推倒积木的孩子那样。苏茗诠嘴角cH0U搐了两下：「不必，我有你就够了。」

    「啊哈，我这麽重要吗？谢谢啊。」昭凝竟腼腆地捂起脸、配着一副傻笑，苏茗诠无言以对，从隐蔽处起身便往预定方向走去。

    说来奇怪，依照昭凝指示的路线前行，竟一路畅通无阻、没遇上任何苏茗诠独自一人时被带入的无限回廊，不绝於耳的疯人嘻笑声和玻璃刮擦的声响也不再鬼魅般萦绕耳边，简直像两人另辟了条安全通道，把拘牲都给阻隔在外。

    「苏茗诠，等等......」

    「你走慢点、苏茗诠。」

    「哎、苏茗诠......」

    及至昭凝吱吱喳喳地喊了他第三次，苏茗诠终於不耐回头：「别连名带姓地叫，你是要骂我吗？」

    「啊，咦？」昭凝楞了三秒，见对面的苏茗诠矮了自己半颗头仍气势汹汹，他指着两人右侧黑洞洞的入口、小小声提醒：「那个，接下来往这边......茗诠？」

    苏茗诠往昭凝手指的方向望去，霎时烦闷了起来：是他被疯人袭击的那片隔间区。他挠了挠隐隐作痛的额角、百般不情愿地问道：「非走这里不可吗？」

    「恐怕是这样......往巨木区的路线是唯一的。」

    「哼......那就走吧，夜长梦多。」苏茗诠抬了抬下颚，示意昭凝带路。

    ＊＊＊

    不知昭凝如何定位出某间没有病患在内的隔间，只见青年熟门熟路地掀开其中一面玻璃、让两人翻进隔间内，藉由地面往地下深入的铁梯往下攀爬。

    铁梯的长度相当惊人，苏茗诠估算两人至少下行了十分钟左右才接触到地面，意外的是触目可及的远处舖洒着一片柔软的白sE光线，在不知多深的地下空间竟映照着如同yAn光般的光芒。

    「小声点，这里是医生的栖地了。」昭凝将食指竖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