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终端

处：「从这个梦境离开後，若我被判定任务失败，上层便会重整我、切断与你的梦境连结的路径。」

    「一贯的手法是将我cH0U离出你的梦群，投放进巫楼禹、傅......任何你所熟识的人梦里，像吞噬苏茗穗那样吞食其他人的JiNg神、扩散W染。」

    「从这里离开後，你不会再有阻止我的机会，而新任的噬梦者将会接管你的梦境。」

    苏茗诠收紧了手指，勉强g起一抹歪斜的笑：「所以你封闭了梦境，我无法离开也就不形成你被重整的条件，到了哪天你看我不顺眼了、再一举吞了我？」

    昭凝略带空洞的眼对上他，浅淡、毫无内容的微笑出现在青年的嘴角：「你是不是曾经怀疑过、为什麽总对我有种熟悉感？」

    青年耸了耸肩：「我相信你也想通了，因为我就是你的异化点，我是吞食你JiNg神的噬梦者。」

    他的确有那样的感觉：不将昭凝视为外人、彷佛熟识了长久时间的亲切感。只是苏茗诠没有意识到，那样的感觉或许出自最坏的源头。

    青年空泛的笑容终於带上一丝温度，抓着苏茗诠的手稍稍放松：「和你一起度过梦境，是将近永远的时间以来、由我的自主意识选择的唯一正确的决定。」

    「噬梦者之间不存在太过亲近的交集，我从前没有想过能和某个谁成为朋友，即使不可能再继续下去，我也很高兴，很高兴能够认识你，能够让我清醒。」

    昭凝松开了少年的手，左顾右盼的眼终於切实地望向苏茗诠：「可惜的是，我不只是你一个人的噩梦。」

    纷飞的雪中掺进了斜斜飘落的樱花瓣，昭凝摊开掌心接住、又任其滑落：「你的梦境回馈着你的情绪，我能感觉。我不要你心软，我需要你恨我，像你还不清楚我的身分时、对害Si那个nV孩子的噬梦者所抱持的憎恨。」

    「毕竟，噬梦者无法自毁，终究得由你杀了我。」

    凋零的花瓣随劲风刮起而大片洒落，随之飞舞的雪点刮过苏茗诠的脸，他眯细了眼，绷紧着唇角问道：「......你大可以一走了之，为什麽要告诉我？」

    「你知道吗？噬梦者一直都拥有和人类G0u通的能力，否则如何W染梦境？但我们通常不对解梦人这麽做，因为我们的职责是歼灭你们、而不是与你们对话。」昭凝答非所问，眼里倏然盈满了笑意：「哈哈，告诉你一件有趣的，曾经有只马身上长了个猪头的同事总说我是异类，他都不看看自己长什麽......」

    「昭凝。」苏茗诠咬着牙、强y地打断青年：「你何不吞噬我？」

    「我不过是个人类，梦餮不老不Si、有永远不会结束的时间，你迟早都会忘了我。」

    「让我不再害怕海洋、让我救回茗穗、让我得救。」苏茗诠压抑着嗓音、几乎要低吼出声：「你何必帮我？」

    梦境世界真实地传递着梦主的所思所感，昭凝静静倾听着凉风里捎来的怒意夹杂了一丝惶恐，便歛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回望了少年许久，才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