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出路

调中有满满的厌世感：「你说的是这种员工吗？」

    苏茗诠转回前方，思忖着那名身穿拘束衣的疯人还真是Y魂不散。

    「嘶──」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火光从他的耳边掠过，还没意识过来前，块状的火焰便直截了当地击中了疯人的肩关节，那张癫狂的J诈笑脸顿时扭曲，而火焰JiNg准地烧熔了整个上臂，转眼间，疯人被拘束衣包覆住的右臂便化作了灰烬。

    「？！」苏茗诠还讶异於昭凝那迅雷不及掩耳的零秒出手，下一秒青年又如风般掠过他身旁、风驰电掣地冲出将疯人反压在地，举起了手中的水枪不偏不倚地直抵疯人的头。

    「不管你听不听得懂，我给你三秒决定要不要带我们离开这里，否则下一个被烧掉的就是你的头。」

    乖狗狗居然要咬人了──苏茗诠失礼地这麽想。从後方看不见昭凝的表情，但听那凶神恶煞的语气、以及疯人像片狂风中的树叶抖着肩膀，他便明白这一举动大约是奏效了。

    果然疯人点头如捣蒜，被人高马大的昭凝提着後领拎了起来，只是J笑彷佛拆不下来似地嵌在那张五官都皱成一团的脸上，看得苏茗诠不舒服地缩起了肩。

    「好了，走吧。」将水枪抵在疯人的腰後，昭凝回过头来招呼苏茗诠跟上，只见少年楞怔地对着他竖起了拇指，他又满脸羞涩地抓了抓脸颊：「这没什麽啦，嘿嘿。」

    苏茗诠坚决不再相信昭凝是什麽耿直的大狗，跟在两人後方半是惊叹、半是质疑：「你既然身手还不错，何必当什麽麻烦的观测员？你自己解决异化点省事多了。」

    「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和这些东西起冲突嘛，看看热闹再回报，多轻松啊。」

    「......有道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和他一样执着於歼灭梦中生物，解梦人各有各的追求，各取所需、各司其职的职务分配他也有所听闻。

    有了疯人的带领，似乎就连巨木区里所有的拘牲都安分了下来，枝叶不再动荡，而放眼望去、不久前还攀爬在围墙上的疯人都消失无踪，一路顺利得大有可疑。

    但押解疯人的昭凝没多说什麽，他也就默默地跟在後头，让缺了一臂的疯人跌跌撞撞地领着两人沿走道继续前行，而在一根长得突入了走道护栏的树枝旁顿下脚步，扭动着身T攀上树枝，竟是要往树冠里走去。

    「慢着。」昭凝在护栏边举起水枪对准了疯人，在对方颤巍巍回过身时眯着眼质问：「现在往树上走？」

    又是巴不得把脖子都摇断的惶恐姿态，疯人奋力弯着上半身指向主g的方向，苏茗诠半信半疑地跟上率先踏上枝g的昭凝，边神经紧绷地环顾着枝叶掩映的树冠内部，却意外地没见着半个鸟嘴医生抑或疯人的影子。

    「就那点时间，拘牲都跑哪去了？」他压低了嗓音喃喃自语，跟随前方宽大的背影，踏上树冠内部由盘结的枝杈交错叠成的隐蔽梯级，彷佛环绕着主g所构成的旋转阶梯，将几人迅速引向树顶、穹顶触手可及的高处。

    树顶竟有块可供站立的小平台，疯人抬首面向穹顶玻璃上一道简易的锁扣，昭凝估算了下玻璃的高度，便退到一旁举枪戒备着，示意让少年来处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