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帝王攻出场/身为老大,肯定要护着直男小弟不被死男同觊觎
一颤,这是在试探他有无同党?毕竟他身为敌国质子,身份着实敏感。 他连忙否认,太后又询问了蒲嘉树,对方也沉声说道:“太后,嘉树可以为江宁作证,他往日并无什么故人。” 似乎是确认过没有敌国的靠山后,太后又笑着说江宁拥有这么多粮食,很是厉害。 “殷瑞察和刘墉都是你举报的?他们已被定了罪。” 江宁脸上的冷汗都下来了,他总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这两人都是太后一党的,如今他折断了太后的两员大将,总觉得心魂不安,但也强忍着心神应答着。 江宁跪坐在地上,脑子转了弯,觉得自己前后为难,来这儿简直就是一场现实版鸿门宴。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心跳如雷。 透过围帘,江宁能看到太后抬了抬手指,随后便有女官奉上一个摆了酒壶、酒杯的托盘,逐步走到江宁面前。 “这是哀家爱喝的米酿,喝着爽口,便赐予你喝吧。” 半透明的酒水映衬着江宁苍白的脸色,他身后的三个男人也纷纷变了脸。 都知道江宁斩断了太后的左膀右臂,如今殷瑞察和刘墉被定罪,按照太后的性子是绝不会放过江宁。 蒲嘉树收起扇子,颤抖着声线:“太后,江宁他身体……” “一杯米酿而已,有什么喝不下呢?嘉树不必多言。” 蒲嘉树咬着牙,低声恳切道:“太后,臣请求替江宁喝了这杯,他身体着实不适。” 而戚渊则是拿起酒壶倒了两杯,一杯递给江宁,一杯留给自己。 “你要喝的话,我陪你一起。”戚渊那张脸上露出平和、轻缓的笑意。 江宁轻啧一声,弯了弯唇角:“你还挺会撩啊。” 他要是个妹子,估计就被戚渊这“临死前的真心”弄的感动不已了。 可惜他是个直男。 江宁看向一旁的司寇宣,对方脸色急切,对他做着口型“别喝,我有办法”。 他心想,戚渊位高权重,司寇宣和蒲嘉树无官职只能借力打力,利用太后的权势来把自己捞出来。 只是他们估计没想到……太后的防备心会如此重,连当面下毒酒这种事都能做出来。 江宁看着托盘上的酒,正想着该怎么在喝的时候偷偷倒掉,就听到殿内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母后,这就是东陇城那位卖粮食的小兄弟?” 江宁怔了一下,抬眼看见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缓步走过来。 他身穿明黄色的龙袍,长发用冠玉绾起,脸上被罩了一张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下巴和嘴唇,乌黑的长发被束在后面,脸侧处的碎发垂下来,露出编好的两条小辫,连带着耳垂处的单边绿石坠子也轻轻晃动。 皇帝? 江宁努力回想着上辈子的当朝皇帝有没有戴过面具,答案是没有,至于长什么样子,他早就忘了。 “景鸿,你怎么来了?”太后的声音有些变了,显然是没料到对方的到来。 谢景鸿扯嘴角笑了一下,那张诡异的面具倒平添几分可怖:“来看看东陇城百姓们爱戴的小救世主啊。” “朕很喜欢像你这样会种粮食、屯物资的人。”谢景鸿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江宁的肩膀,“永华王朝很缺有能力的人。” 江宁不知怎么,觉得谢景鸿拍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有点用力,他皱眉也没在意,又听到对方说道:“母后,这酒不能他一个人喝吧?朕也想喝母后做的米酿了。” 他惊了一下,又想起戚渊曾经说的话,反应过来是谢景鸿在给他解围。 围帘后没有传来声音。 “母后,朕看还是让江宁继续经营粮食店铺吧。”谢景鸿的声音带着慵懒,一步步走上龙椅坐下来,手指敲打着扶手几下,“刚才来的路上,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