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4,粗暴双茓,、深喉
为了收集更多官员的信息,也为躲避其他两个死男同,江宁先在司寇宣这儿住下。 虽然他被司寇宣玩的花样震惊到了,但被一个男人上,多少好过三个男人一起。 殿试的举行时间在会试后,司寇宣这些天紧赶慢赶的复习,不敢放松警惕,同时也防着江宁想出去的念头。 “宁宁,你这一天都出去三回了,在院子里干什么呢?” 卧房内,司寇宣翻看着手中的书,眼神虽没看江宁,但语气满是压迫。 他发现江宁这几天经常到院子里去,什么也不干,一坐就是一整天。 他倒不是担心江宁这个铁直男找其他男人,但还是多少有些好奇和嫉妒。 宁宁如今都不在一旁看他读书写字了。 江宁正逗弄着地上的猫咪,喂了点火腿给它,听到这话蛮不在乎:“你整天把我关这儿,我不得去院子透透气?” 他真不想面对司寇宣,一想到最好的兄弟把自己给上了,还玩的这么花,心里就一阵恶心。 这意味着他在性关系中不再是主体,而是客体。 被上也就算了,别让自己整天见他就行。 江宁经常去院子坐着,除了不想面对司寇宣,也是因为燕遂频繁寄来的飞鸽传书。 俩人一直有联系,燕遂也在信中说自己奉太后圣旨,即将去南方打仗。 江宁表示了尤为的向往,毕竟哪个男人不想来一场军队生活呢?在战场上英勇杀敌、建功立业,这是所有男人的梦想。 上辈子他倒是过足瘾了,这辈子自然还要再来一次。 燕遂在信中总是邀请他一起去南方打仗,俩人在战略、军队指挥上有着共同的爱好,为此相谈甚欢。 他虽被关在这里,但也多少听到了外面的风声,也知道蒲嘉树修建、扩张了占地面积极大的店铺,仓库、水塘一应尽有。 沸腾的民意和优良的粮食种子加持下,江宁逐渐被簌拥着成为民间的英雄。 甚至,关于朝堂上的贪官们莫名其妙落马不少,他也能猜出是戚渊干的。 真是离谱了,这辈子居然付出身体就能得到想要的成就和声望。 江宁抱着怀里的猫咪,气的牙都快咬碎了。 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个正经的直男了吗? 他看向地上袒胸露蛋的奶牛色公猫,悲哀的想着不会只有动物是正常性向吧?司寇宣这些天怕他无聊,送给他只猫还真打发不少时间。 但是,自己真的要徘徊于这三个男人之间?还是趁早找个厉害的小弟干掉他们算了。 想来想去,他觉得燕遂很合适。手握兵权的大将军,还是个直男,不会肖想他的屁股,对此江宁很是满意。 他还想着自己在司寇宣这儿躲着,其他俩傻逼男同咋没来找自己,就猛地听到外面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司寇宣意识到什么,脸色一沉,手中的毛笔都搁在桌上。 门猛地被打开,戚渊身穿一袭玄色的兽纹蟒袍,慢悠悠的踏进来,眼神像捕获到猎物的兽类紧紧盯着江宁,唇角轻轻一扯:“乖孩子,玩了这么久,该和爹爹回家了吧?” 江宁身体一颤,抱着猫就往门口窜去,却被一只白玉扇子拦住了去路。 “阿宁去哪儿啊?” 蒲嘉树身穿月白色锦袍,腕部、腰间都带了不少宝石,笑盈盈的走近他,哪怕唇角还清晰可见未消退的淤青,一身矜贵清俊的贵公子气质倒没受到丝毫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