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
。还是不怀的好。” 庄生心中窃喜,已经琢磨着叫小玉去抓凉药渣子了。他顺着春苗意思往下拱了个小火: “你说这个我还想起来一件事,我二哥这人好像是不太喜欢孩子。他对同龄人都没什么耐心,更别提对着小孩子。不过这些事情也说不准,也许他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就像块儿宝贝一样疼着呢?你先别急着下定论,生下来试试看也好。” “我才不!”春苗听罢那一番话,急得跳起来摇庄生的胳膊,“我凭啥替他试。哼,像他那样的人,连我都被他欺负成那样子,能对孩子有多好?庄哥儿,我在家里头最没地位了,谁都能欺负我,就你一个,是我敢跟你讲真话的。你能不能帮帮忙,给我弄一碗凉药喝下去?” 庄生内心鼓舞着,脸上却表现出极不情愿的样子:“不行,凉药很伤身子。不管你怀没怀上,只要喝下去就会伤,我们还是想想别的法子。” “别的哪有什么法子?好庄哥儿,我求求你。你就当我怀了,趁着现在我什么感觉都没有,肚子也不鼓,赶紧把孩子拿掉,我受点小痛,忍忍便过去了,可要是等瞒不住的时候,想把这孩子名正言顺地堕掉就难了。求你了,就一次,你帮我讨一碗凉药过来。” “……好吧。不过我这忙可不能白白帮了。春苗,我冒着被几个长辈发现的风险去后厨给你讨药,你是不是得报答我?” 庄生悠然地端起来小茶碗撇茶末子呷着。春苗手在裤兜里掏了一通,只有几文钱了,他作难地说:“我们房里这个月月钱都为了给我买药用光了。下个月,等下个月月钱到了,我把我的那份子全给你,我一分都不要,行吗。” “傻瓜。”庄生放下茶,把春苗拉到自己身前,拍了下他瓷实的屁股,“我要你钱干嘛,我缺这东西吗?我是想说,你答应我,这几天你就别去二房,都在我这里,我不喜欢看到你和我二哥在一起。” 春苗红着脸笑了,说道:“那,叫大娘二娘知道了,会不会不许?” “没事。有人问起来,就说二哥现在后背伤着,只能趴着睡,叫别人陪睡阻挠他康复。春苗,你别忧心这个,安心住我房里。我爹现在很疼我,只要我开口求他,他再找二哥一说,我二哥也没办法。” 便让小玉去后厨打了半碗凉药和绿豆水,红豆水混在一块儿盛了一碗给春苗送来。春苗接了汤,到嘴边时又有点打退堂鼓,一是他以为自己是初次饮凉药,谁知道喝下去肚子是什么感受?会疼还是会出血?二是他仔细一想,二少爷哪哪儿都不好,可就一条儿,挨公公板子时候硬是没把自己供出来,这事儿确实做的够爷们儿,一点不含糊。如今自己要是没怀也就罢了,要是真怀了,那自己算是欠了他一账,害了人家的孩子来着。 见春苗又打退堂鼓,庄生有些沉不住气,吹耳边风道:“春苗,我可只帮你这一次,你今天不喝,明天后悔了就不许再求我给你弄药。” 春苗端着碗,不情不愿地说:“我喝,我喝就是了。反正挨板子的事儿上,我已经欠他一次了。” 闭着眼睛硬将药灌了下去。庄生满意地笑了,心里才放下了担子。要是自己阳虚的毛病一辈子治不好,那还不如多骗春苗喝上几碗,把这副身子彻底喝坏算了,这样给谁也生不了,这才叫公平的。 喝了这药不过半个时辰,春苗就觉得身子发酸,一直躺在床上休息,晚饭也没吃多少,垫垫肚子便歪着睡了。睡到二更时分,庄生从外归来,先去二房里看了一眼哥哥,回房后立刻将春苗捣鼓醒,说他连着吃了几副药,或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