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根东西。 是一根闪闪发亮的金色短发。 兽人界里除了魔王撒旦以外没有人拥有金发,因为金色是神圣的颜色,不是他们这种人兽交配的低下种可以拥有的。 但是撒旦的头发长至脚踝,长度不可能这麽短。 他忽然想起,在洞xue里所见到的美丽新娘,拥有着一头微卷的金色短发。 再怎麽愚笨的人,都不会忽略这个警示了。 狼三子彩放轻了脚步往小木屋的方向走去,然後,将耳朵紧贴在小木屋的门板上,屏住气息倾听屋里面的动静。 很容易就听见一男一女高声谈笑的声音,女人的音质苍老,很明显是羊祭司塔塔贝儿的声音,男人则音质清亮,听的出来是个年轻男性。 没几个小时前才听过的声音怎麽可能一下子就忘的了? 他万般寻觅,怎麽也找不到的新娘母体此时正安然无恙的待在小木屋内,悠闲自在的聊着天。 双手愤怒的握紧成拳,狼三子彩气愤的咬牙切齿,挥拳就用力的往小木屋脆弱的门板击去:「羊祭司塔塔贝儿!你竟然敢骗我!」 忽然从门外传来猛烈的拍门声,让原本待在屋里谈笑的两人霎时慌乱起来,狼三子彩近似咆啸的怒吼声不断从门外传来:「羊祭司塔塔贝儿,我知道你里面藏了个人!你快点给我开门!」 心慌意乱的安利只好赶紧打开橱柜,钻进衣物堆里躲了起来。他把头深埋在膝盖里面,纤瘦的身子因害怕而不断的颤抖着。 羊祭司塔塔贝儿惨白着一张脸,僵硬的站在原地,胆颤心惊的听着门外不断传来的怒吼声。狼三子彩等的不耐烦,脚上一使劲就用力把木板门给踹开了。 狼三子彩一进入屋内,就见到刷白着一张脸的羊祭司,勉强从脸上挤出一个笑来应付他:「大…大人您怎麽了?」 狼三子彩眼神阴骘的看着她,「新娘呢?你把新娘藏到哪里去了?」 「什麽新娘?大人您说什麽我听不懂,我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待在屋里啊…」说话的女人语音颤抖,抓住衣袍下摆的手指也不停发抖,目光不断回避着自己,那张苍老的脸上明显就写着心虚。 狼三子彩将目光落向小圆桌上摆着的陶瓷茶壶与精致瓷杯,一个茶壶配上两个茶杯,杯里的茶水还隐隐散发着热气,忍不住冷笑一声:「你一个人待在屋里,那为什麽用上了两个茶杯?不觉得这样的谎言太容易被戳破吗?」 塔塔贝儿一时还想不到什麽话语来辩解,狼三子彩已经开始在这间小木屋里翻箱倒柜,搜索起来。 一股脑掀开铺在床上厚鼓鼓的棉被,趴伏在地上窥视着床底,将房里的柜子一个个的打开,间或夹杂着不耐烦的怒吼:「新娘,你到底藏在哪里!反正我知道你藏在这间屋里,你躲不了的!」 隔着薄薄的橱柜门,把自己埋在衣物堆里的安利只能不断听到狼子沙哑低沉的咆啸声,还有塔塔贝儿苦苦求饶的声音:「大人,我真的没有窝藏着什麽人,请你不要破坏我的房子!」 1 再来听到了一计清脆的耳光声,还有重物跌落地底的声音,狼三子彩的怒吼从橱柜外大声的响起来:「你这个罗嗦的女人少来烦我!」 抑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冷汗从安利的额头上不断流下,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躲不了了。 终於,狼三子彩猛地打开了橱柜门。 一开始还没发现埋在衣物堆里的安利,只见到一件件女人的陈旧衣物,狼三子彩忽然瞥见一撮闪亮的金色秀发,从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