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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幼童立刻慌张的跑开了,跑到羊人祭司的住处通报消息,另一位狼子则待在安利身边陪他,担心的看顾他。 没过多久,羊祭司塔塔贝尔立即赶到安利身边,当她一看到安利的情况,立刻慌张大喊:「天哪!怎麽都弄成这个样子还待在这边呢?」 「安利,你要生産了!」 羊祭司塔塔贝儿赶紧去羊的领地找帮手,返回时身边跟了几位年轻的羊人侍女,他们把安利费力的抬到担架上,带他离开了那个地方。 被带进一间暗不见光的屋子里。 下腹激烈的疼痛还在持续,安利被痛楚折磨的几欲昏厥,心神恍惚间感觉到有人帮他脱下染血的衣袍,给他双手上了镣铐,固定在床头,然後在他嘴里塞进一团布团,把他的双腿分开。 一根细长的管子靠进自己鼻尖,从管子里飘出奇异的香味,塔塔贝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安利,这是迷幻烟,它多少有麻醉止痛的效用,你吸一点。」 安利将有奇异香味的气体用力吸进胸腔,可是根本没有多少作用,从下腹开始的疼痛辗转蔓延到了後xue,他疼的双腿在床上乱踢乱蹬。 塞进口中的布团让他没有办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疼痛,只能从喉咙发出痛苦的哀鸣:「呜…呜…」 安利忽然知道他们为什麽要往自己嘴里塞布团了,那是为了防止他受不了疼痛咬舌自尽。 在一片慌乱间又听见羊人侍女拔高的声音:「狼后,请您不要乱动!」 「把他的双腿也给我铐起来!」 自己的双腿也被人给铐起来了,随着铁链逐渐往床的两侧拉紧,自己也逐渐张开双腿,摆出羞耻的姿势。 好痛…好难受!可是就连想放声尖叫都没办法,这时安利才终於了解到什麽叫做地狱。 之前他以为被那四个狼王子轮流强暴的经历就叫做地狱了,现在才了解到生孩子才真是一种极致的酷刑。 痛楚每分每秒不断在增加强度,有什麽东西极力的要从体内出来,用力撑开自己那窄小的地方,像要把自己给完全撕裂了。 一些安慰的声音不断从耳边响起:「狼后,请您放轻松,努力的深呼吸,然後下腹用力。」 安利的脑袋里一团混乱,根本完全听不进去羊人侍女的指示,忽然听见房门被用力打开的声音,有人快步走到床边,用温柔的语调跟自己说话:「安利,我来了。」 是狼之王金的声音。 安利的眼泪不听使唤的流下来,用仅剩的一点力气努力扭头,想把头转向狼之王金的方向。狼之王金在床边坐下,房里的光线是昏暗的,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上了,他只能凭藉着一点模糊的影像,看清楚安利在床上的模样。 把手伸向安利被铐在床头的左手,动作轻柔的握住,然後和他十指紧紧相扣。狼之王金俯下身,在安利耳边吐出安慰的话语:「安利,我知道你很痛,你再忍耐一下,很快就没事了。」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 虽然身体的痛楚并没有丝毫削减,可是男人安慰的话语似乎起了些许作用,安利闭起眼睛,任眼泪在脸上蔓延,然後让自己努力听着羊人侍女的指示,将意识集中在下腹,往下腹用力。 「嗯,对喔…很好,就是这样,往下腹用力,吸气…」耳边响起羊人侍女轻柔的嗓音,安利努力让自己深呼吸,往下腹用力。忽然,听得塔塔贝儿惊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