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晨谒(五)【】
踩入。而这整个过程中,波夏家那两位小姐的脸上始终都带着一如最初的笑意。 无法再忍受的疼痛三番五次地连续带来重击,弥利安感到似乎有哪一处的弦一根接一根地断了。她没有办法再思考,也没有办法再听见任何声音、看见任何画面,此刻她唯一的、强烈至Si的心愿,就是让塞琳立刻停下。 可在连喉咙里都被塞进了异物的情况下,弥利安没有任何办法说话——此刻,她已经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了。不需要太长时间,弥利安的全部反应就已经开始变得极其微弱,就连哭都不再有明显的声音。 而伴随着塞琳最后一次踩住弥利安下腹的动作,混合着丝丝缕缕鲜血的TYe就已经将她脚下的一小块地毯都染成了红粉sE。在弥利安的呼x1已经变得极弱的情况下,她终于慢条斯理地放轻了动作,转而缓缓踩住了弥利安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脆弱的皮肤,将那只玻璃瓶从她身T里一点点踩压了出来。 玻璃瓶完整从x腔内被推挤出来的那一瞬间,殷红的血也混着些YeT自x口滴出。当瓶身“咚”一声落地后,塞琳便毫不在意地将那只瓶子踢了开,随后在弥利安的大腿上蹭g净了鞋尖上沾染的血,欣赏着对方已然失去意识的可怜模样。 “挺没用的。”这样评价了一句后,一旁始终面无表情观看着的斐雅就站了起来,走到了弥利安身旁。 她走得太近,又毫不在意自己已经踩到了弥利安散落在地面上的白金sE长发。此刻她连腰都懒得为了弥利安而弯,便只是随意地用鞋尖碰了碰弥利安的脸颊,确认她已经失去了意识。 看着她原本堪称光鲜的样貌此刻已完全陷入了近乎凄惨的狼狈境地,沉默几秒后,斐雅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满意与否,她只是终于冷笑了一声,不轻不重地讽刺道:“所谓宁Si不屈,其实也就不过是这样而已了吧?” 在场似乎只有塞琳·波夏知道她在说什么。伊理丝年纪较小,又轻浮不Ai读书,闻言并无反应,只是仍旧自顾自地抚弄着弥利安温软的SHangRu,指尖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细小的红印。 而利兹洛特则始终坐在一旁并未起身,她似乎有一些界限不明的洁净观念——一旦对方身上染上了过多的血,她就不再喜欢亲手去触碰。于是即便场面再如何发展,她也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而到了此刻,面对着这场主角已然失去了反应的晨间好戏,利兹洛特也就很快跟着失去了兴趣。 在斐雅带着轻蔑却又满足的表情离开书室后,利兹洛特看了一眼正擦拭着手上血渍的塞琳‘波夏,最终皱着眉啧了一声,起身跟在斐雅后面追了上去。 “下午的宴会你会来吗?”她快步走到斐雅身边后,语气都变了个调子,“在冯汀g0ng,你出面一下就好......” 她的声音渐行渐远。塞琳知道,她多半是嫌这带血的场面不太好看,便也没有跟着,反而将手中的丝帕收了起来,g脆不再擦拭手指。 “塞琳,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