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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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我请护理师打电话给你追踪吗？」医生不放心地问。

    「没关系，我会再来的……」欧芊华的颤抖没停过，在夏蝉的陪伴下走出了妇产科。

    她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怀孕了，听到心跳她只感受到恐惧。她的肚子有一个生命，而她自己都还是个小孩，肚子却有了另一个小孩。

    「夏蝉……」她抓紧夏蝉的手腕，手指几乎要陷入她的肌肤里，「我该怎麽办？」

    夏蝉的内心天人交战，这时候还要告诉欧芊华事实吗？她已经有了另一个大麻烦，要是再让她知道男友已经结婚了，对她是多大的双重打击……

    此外，也不可能让怀孕的欧芊华去找男友，要对方负责，因为他已经结婚，这条路太不实际。

    「你想怎麽做呢？不要想你男友，不要想你的父母，你自己想怎麽做？」夏蝉握紧着欧芊华的手。

    「我……我还想念大学，有机会也想出国……我不想要小孩，至少现在不想……」欧芊华哭了起来，「就算我男友说愿意跟我结婚，要我生下小孩，我也……我也不想……我这样是不是坏mama？只为自己想？」

    「没有好或坏，就只是你的选择，况且这或许是你现阶段最好的选择。」

    欧芊华在妇产科门口放声哭泣，夏蝉抱住了她，轻拍她的背。

    夏蝉最後决定暂时不告诉欧芊华她男友已婚的事，既然怀孕了，後续的一切，她自然会面临。

    一个礼拜後，夏蝉收到了欧芊华的讯息，她说自己周末要接受流产手术，没有办法去园游会看夏蝉与blindness的演出，她觉得很抱歉。

    夏蝉立刻打了电话给欧芊华，对方接起来的声音却意外地平淡。

    欧芊华苦笑，「我爸妈差点发疯，但他们同时也很理X，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问我男生是谁，我都坦白了。然後我爸妈就去找了我男友……现在应该称呼他为前男友了。他居然结婚了，那个瞬间，我觉得自己好傻、好笨喔。

    「结果他老婆也怀孕了，双喜临门耶！哈哈……不一样的是，他们决定生下，而我决定打掉，不是因为他结婚，是因为我自己的人生……

    「我好像忽然看清楚了，我虽然很难过，觉得被骗，也觉得对不起小孩，但是……我看清楚了对我来说，现阶段更重要的是什麽。」

    欧芊华平静地述说，在这短短几个礼拜内，她瞬间长大了。

    「有什麽需要帮忙的话，我都在这里。」

    「谢谢你，夏蝉。」欧芊华在电话那头x1了x1鼻子，「你肯定会b我聪明，不会像我这样乱糟糟的。」

    「你不是乱糟糟，你只是b我们T验了更多事情。」夏蝉坚定地说。

    「我能去补习班遇到你，真是太好了。」欧芊华破涕为笑，结束了这通电话。

    挂断电话以後，夏蝉有个预感，或许这是她最後一次和欧芊华通话，可能要很久很久以後才能再见到她了。